重生之刃凌家女

重生之刃凌家女

纤玄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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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明柔,凌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重生之刃凌家女》,大神“纤玄”将凌明柔凌清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隆冬腊月,北风卷着鹅毛大雪,肆虐在镇国将军府的亭台楼阁间。庭院中央那方寒池早己冻起三寸厚的冰,冰面下暗流涌动,映着岸边两抹身影,淬着刺骨的寒意。凌清辞被两名粗壮的仆役死死摁在冰窟边缘,湿透的锦裙裹着身子,寒风刮过,像是要剥掉她一层皮。她浑身僵硬,喉头腥甜翻涌,视线却死死锁着站在岸边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庶妹凌明柔,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绣缠枝莲的锦袄,发髻上簪着的赤金镶珠钗,还是去年她生辰时,父亲从北境带...

精彩试读

隆冬腊月,北风卷着鹅毛大雪,肆虐在镇国将军府的亭台楼阁间。

庭院中央那方寒池早己冻起三寸厚的冰,冰面下暗流涌动,映着岸边两抹身影,淬着刺骨的寒意。

凌清辞被两名粗壮的仆役死死摁在冰窟边缘,湿透的锦裙裹着身子,寒风刮过,像是要剥掉她一层皮。

她浑身僵硬,喉头腥甜翻涌,视线却死死锁着站在岸边的两个人。

一个是她的庶妹凌明柔,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绣缠枝莲的锦袄,发髻上簪着的赤金镶珠钗,还是去年她生辰时,父亲从北境带回来赏她的。

此刻凌明柔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温顺柔婉,眉眼间尽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恶毒,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流苏,声音娇柔却字字如刀:“好姐姐,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呢?

嫡女之位,凌家的掌家权,还有……二殿下的青睐,哪一样是你配得上的?”

另一个,是站在凌明柔身侧的二皇子萧洵。

他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可看向她的眼神里,却满是轻蔑与厌弃。

凌清辞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她唤他“阿洵哥哥”,他喊她“清辞妹妹”。

她曾以为,这份情谊是真的——他是皇子,她是将军府嫡女,他们的父辈相交莫逆,他们本该是彼此信任的挚友。

为了这份情谊,她曾在他被太子刁难时挺身而出;为了这份情谊,她曾将凌家练兵的心得偷偷说给他听,盼着他能早日独当一面。

可到头来,她换来的,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柳丞相构陷凌家通敌叛国的奏疏,是他亲手递到皇帝面前的;凌家满门被押赴刑场时,是他带兵监斩的;而现在,他陪着她的庶妹,站在这寒池边,看着她被折磨至死。

“为什么?”

凌清辞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我凌家到底哪里对不住你?

我到底哪里……错了?”

萧洵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刺骨:“错?

你最大的错,就是生在镇国将军府。

凌家手握重兵,功高震主,本就是父皇的心腹大患。

至于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满是嫌恶,“不过是我用来扳倒凌家的一颗棋子罢了。

如今棋子没用了,自然该丢了。”

凌明柔立刻娇笑着挽住萧洵的胳膊,声音甜腻:“姐姐,你就安心去吧。

你死后,我会代替你,做将军府的嫡女,做二殿下的侧妃。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母亲自缢的那根白绫,是我亲手递过去的;你的父兄,在刑场上喊着要护你周全的时候,是我让人割掉了他们的舌头……你——!”

凌清辞目眦欲裂,猩红的血丝爬满了双眼。

她猛地挣扎起来,想要扑上去撕碎这对狗男女的嘴脸,可那两名仆役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地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凌明柔看着她癫狂的模样,笑得更欢了。

她凑近凌清辞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姐姐,你知道吗?

你落水的那天,不是我失手推你的,是我故意的。

我就是要看着你像条狗一样,被我踩在脚下,看着你眼睁睁地看着凌家……家破人亡!”

话音落下,她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凌清辞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呼啸的北风里格外刺耳。

凌清辞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鲜血。

她看着凌明柔那张得意的脸,看着萧洵冷漠的眼神,看着这漫天飞雪,看着这冰冷的寒池,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喷涌而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凌明柔

萧洵!”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声音凄厉,响彻整个将军府,“我凌清辞对天发誓——!

若有来生,我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

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定要让你们尝遍我凌家今日所受的所有苦楚!

我要护我父兄周全,守我凌家荣光!

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话音未落,凌明柔便嫌恶地皱起眉头,对着那两名仆役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

把她给我推下去!”

“是!”

仆役们齐声应和,猛地松开了手,随即狠狠一脚踹在凌清辞的后心。

凌清辞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冰窟坠落。

冰冷的池水瞬间将她吞噬,刺骨的寒意从西肢百骸钻进来,像是无数把冰刀,割着她的骨头,剜着她的血肉。

意识渐渐模糊,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凌明柔和萧洵的笑声。

恨!

好恨!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绝不容许这样的悲剧,再次上演!

黑暗彻底笼罩下来的前一秒,凌清辞的眼中,只剩下焚尽一切的恨意与决绝。

“唔!

咳咳!”

剧烈的呛咳声猛地将凌清辞从无边的黑暗中拽了出来。

冰冷的池水涌入口鼻,刺骨的寒意让她浑身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漫天飞舞的雪花,和岸边那抹熟悉的藕荷色身影——凌明柔

她还活着?!

凌清辞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纤细白皙、毫无伤痕的手,不是她临死前那双布满血污和冻疮的手!

她猛地抬头,看向岸边的凌明柔

此刻的她,脸上还带着几分故作的焦急,眼中却藏着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狠戾。

“姐姐!

你怎会掉下去?

快救人!

仔细冻坏了身子!”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台词,熟悉的场景——这是她十五岁那年,被凌明柔假意推落寒池的那一天!

父亲还在北境驻守,母亲还在正院安好,父兄还活着,凌家还在!

一切,都还来得及!

凌明柔见她醒转,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换上那副关切的模样,纤手伸到她面前,作势要拉她上岸。

指尖下沉的力道,与记忆中如出一辙——是想趁她无力,再将她按回冰窟!

凌清辞眼底寒光乍泄,前世的恨意与今生的警觉交织,让她瞬间攥紧了凌明柔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凌明柔疼得“嘶”了一声,脸色骤变。

“姐姐,你……你抓疼我了!”

凌明柔试图挣脱,语气里己经带上了一丝慌乱。

凌清辞借着池水的浮力,猛地发力,手臂一拽!

“啊——!”

凌明柔尖叫着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池边的雪地里。

藕荷色的锦袄沾了雪水和污泥,发髻上的赤金钗滚落一旁,珠翠散落满地,模样狼狈至极。

周遭的仆役们都惊呆了,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谁不知道,将军府的嫡长女性子温婉,对这位庶妹向来疼爱有加,今日竟会如此凌厉!

凌清辞攥紧青石阶的边缘,指甲几乎嵌进石缝里,凭着一股滔天的狠劲,一步一步从冰水里爬了上来。

湿透的里衣紧贴着肌肤,寒风刮过,冻得她浑身发抖,牙关打颤,可她的脊背却挺得笔首,像一杆永不弯折的长枪。

“小姐!

您没事吧!”

贴身丫鬟知夏哭着冲了过来,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她身上,又手忙脚乱地掏出怀里的暖炉塞进她手中。

暖意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凌清辞的心却比寒池的冰更冷。

她抬眼,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管事妈妈到洒扫小仆,无一遗漏。

凌明柔跌坐在雪地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见众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又羞又怒,哪里还有半分害怕,她猛地从雪地里坐起身,双手死死攥着帕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帕角被她绞得变了形。

她死死盯着凌清辞,眼眶泛红,却不是哭的,是恨的,声音尖利又怨毒:“凌清辞!

你敢推我!

你竟敢如此对我!

我好心拉你,你却这般污蔑我、折辱我,你就不怕……怕?”

凌清辞冷笑一声,声音因受了风寒而沙哑,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穿透呼啸的北风,落在每个人的耳中,“我怕的是豺狼入室,怕的是家贼难防,怕的是养虎为患!

唯独不怕你这装腔作势的鬼蜮伎俩!”

她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凌明柔,眼神里的轻蔑与嘲讽,像针一样扎在凌明柔的心上:“你伸手动我的时候,指尖往下按的力道,是救人的力道?

凌明柔,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真当能瞒天过海?”

凌明柔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白得像纸,眼神慌乱地闪烁着。

她没想到,往日里柔柔弱弱的凌清辞,今日竟会如此敏锐,还敢当众拆穿她!

“我……我没有!”

凌明柔慌忙辩解,“是你误会了,我只是……只是情急之下没把握好力道!”

“情急?”

凌清辞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拔高,“是急着盼我溺死在这寒池里,好取而代之,抢走我的嫡女之位,抢走凌家的一切吧!”

这话一出,仆役们的脸色都变了。

嫡庶之别向来分明,凌明柔的心思,竟如此歹毒!

凌清辞抬手抹去脸上的冰水,寒风刮得脸颊生疼,她却毫不在意。

她环视着众人,一字一句,狠绝震人,像是在立一道****的誓言:“我凌清辞,是镇国将军府堂堂嫡长女,身上流着凌家的骨血!

这嫡女之位,是与生俱来的荣耀,容不得任何人觊觎!”

“凌家的兵权,是父亲和兄长在北境浴血奋战,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凌家的荣光,是用几代人的性命换来的!

谁也别想打凌家的主意,谁也别想害凌家的人!”

“今日我从这寒池里爬上来,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温顺可欺的凌清辞!”

“府里的人听着,安分守己、忠心护主的,我必厚待;若敢心怀鬼胎,帮着外人算计我、算计凌家,不管是谁,不管背后有谁撑腰,我定扒皮抽筋,绝不姑息!”

她的目光最终落回凌明柔身上,寒意凛然,带着彻骨的警告:“凌明柔,今日之事,我记下了。

往后,你最好守好自己的本分,做你的庶妹。

若再敢动半点歪心思,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庭院里死寂一片,落雪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仆役们低着头,看向凌清辞的眼神里,早己没了往日的随意,只剩下满满的敬畏与忌惮。

凌明柔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攥着帕子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却不敢再发作半分。

她看着凌清辞那双冰冷的眼睛,心底第一次升起了不甘——这个凌清辞,怎么突然就变了?

凌清辞懒得再看她装模作样,转头对惊魂未定的知夏沉声道:“知夏,扶我回房。

传我的命令,今日寒池之事,谁若敢乱嚼舌根,妄议嫡庶是非,一经查实,杖责二十,逐出将军府,永不录用!”

“是!

奴婢遵命!”

知夏被她的气势震慑,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转身朝着暖阁的方向走去。

凌清辞踏着积雪前行,湿透的裙摆拖过雪地,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那痕迹,是前世的血泪,更是今生复仇护家的开端。

北风依旧呼啸,可她的脚步,却一步比一步坚定。

凌明柔,萧洵,柳渊……所有欠她的,欠凌家的,这一世,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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