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一大夫,怎么都冲我来了
,在天医阁干净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慢悠悠地品着一杯清茶,茶香袅袅,与他此刻的心境一般平和。,门可罗雀。。,他心知肚明。,暗中散播些关于他“年轻不可靠”、“规矩古怪哗众取宠”的言论。,面孔生,寻常百姓求医问药讲究个稳妥,不敢轻易尝试,也是人之常情。“也好,乐得清闲。”
李慕风放下茶杯,自嘲地笑了笑,“系统啊系统,你这‘影响力’评估,看来不是那么容易达成的。”
就在他准备再翻阅一下《神农百草经》温故知新时,一阵突兀的吵闹声从街对面传来,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去去去,一个穷鬼,没钱看什么病,赶紧把人带走,别死在我这儿,晦气。”
是赵大夫那略带尖刻的嗓音,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和鄙夷。
李慕风抬眼望去。只见回春堂门口,赵大夫正挥着手,像驱赶**一样,将一个年轻人往外赶。
那年轻人约莫十八九岁,衣衫褴褛,满面尘土,背上还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汉子。
那汉子面色青紫,呼吸微弱,一看便知伤势极重。
年轻人急得满脸通红,额上青筋暴露,苦苦哀求:“大夫,求求您,行行好,先救我大哥,诊金……诊金我以后做牛做马一定还您。”
“以后?哼……”
赵大夫嗤笑一声,掸了掸自已绸缎长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这回春堂不是善堂,没钱就另请高明吧,再说了,看你大哥这模样,八成是江湖仇杀,我可不想惹麻烦。”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街面,正好与走出天医阁门口观望的李慕风对上。
赵大夫眼中闪过一丝讥诮,故意抬高了声音,指着李慕风这边说道:“喏,看见没?对面那家,‘天医阁’。
新开的,大夫年轻,心肠也好,不是挂着牌子说‘穷苦人家十文消’吗?你去找他啊,说不定啊,看你可怜,十文钱都不要了呢。”
这话语中的嘲讽意味,隔着一条街都能嗅得到。
那赵大夫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慕风,仿佛在等着看他如何应对这“烫手山芋”。
李慕风面色平静,仿佛没听见赵大夫那夹枪带棒的话。
他的目光越过赵大夫,落在了那年轻人和他背上的伤者身上。
年轻人因为焦急和屈辱,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而他背上的汉子,伤势确实不容乐观,不仅仅是外伤,似乎还中了某种阴寒的掌力或毒,生机正在迅速流逝。
系统没有提示,看来是否出手,全凭他自已决断。
他并非滥好人,这世道可怜之人太多,救不过来。
但他立下的规矩,“穷苦人家十文消”,眼前这两人,显然符合条件。
而且,那年轻人眼中的恳切与不顾一切的兄弟情义,让他微微动容。
不过还是得看人家怎么选择。
年轻人被赵大夫的话点醒,茫然地转过头,看向天医阁,看到了门口那位气质温文、面容平静的青衫大夫。
他又看了看一脸嘲弄的赵大夫,再感受着背上大哥越来越微弱的气息,一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
他不再理会赵大夫,背着人,脚步踉跄却又坚定地穿过街道,来到天医阁门前。
他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李慕风,声音因激动和虚弱而有些沙哑:“大…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大哥,求求您了。
我…我没钱,但只要您能救活我大哥,我这条命就是您的,给您当牛做马,绝无怨言。”
他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句话,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李慕风看着他,目光扫过年轻人磨破的草鞋和满是泥泞的裤腿,还有那虽然破烂却浆洗得发白的衣角,心中已有计较。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瞥了一眼对面的赵大夫。
赵大夫正冷笑着,一副“看你如何收场”的表情。
李慕风收回目光,对着这个年轻人,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如果你信得过我,就带他进来吧。”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率先走进医馆。
闻言,年轻人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他没有任何犹豫。
用尽力气将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紧跟着李慕风的脚步,踏入了天医阁的门槛。
对面,赵大夫看着这一幕,脸上的冷笑更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装模作样,我看你怎么治,治死了人,看你还能不能在七侠镇待下去。”
说完,一甩袖子,悻悻地回了自已的回春堂。
天医阁内,李慕风指挥着将伤者小心地安置在里间的病榻上。
“去打盆清水来。”
李慕风一边吩咐,一边走到床边,三指搭上了伤者的腕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