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修复万物当大佬

来源:fanqie 作者:我头围比你大 时间:2026-03-07 09:27 阅读: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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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电动车的破喇叭跟得了哮喘似的“嗡”了两声,林默猛拧车把,拐进通往城隍庙的老巷。

刚过十点,这条街就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两边门面全上了门板,只有巷口那盏老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下,墙皮剥落的痕迹跟鬼脸似的。

手机导航突然卡成PPT,屏幕上的箭头原地抽风似的转圈,林默骂了句“垃圾信号比我电动车还不靠谱”,抬头就瞅见巷尾那座爬满枯藤的城隍庙。

朱红大门掉漆掉得跟麻子脸似的,门楣上“城隍庙”三个字被雨水泡得发黑,门口石狮子缺了只耳朵,龇着牙的模样比刚才那影鼠还瘆人——倒跟他上次修的那只凑成“残缺兄弟”了。

他刚支好电动车,门后就“呼啦啦”钻出来两个穿黑背心的壮汉,胳膊上的纹身跟长歪的蜈蚣似的。

左边那个脸盘子比他的外卖箱还宽,说话却跟**颗烫土豆:“你、你就是林默?

虎、虎哥在里头候、候着你呢!”

林默悄悄捏了捏口袋里的电动车锁——这锁是他花三十块淘的二手货,铁链子粗得能拴狗,真打起来比拳头管用。

心里犯嘀咕:这阵仗哪是谈生意,分明是黑店宰客!

可一想到十万块能给妹妹交三次化疗费,立马硬气起来:“我就是林默!

陈天虎呢?

要修的东西带来没?

先说好,修坏不赔,给钱办事!”

“少、少废话!

进、进去就知、知道了!”

大脸壮汉伸手要推他,林默侧身一躲,故意把外卖箱往他跟前一杵:“悠着点!

这里面有客户的芋圆奶茶,洒一滴你赔五十,我这单白跑!”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显然没见过这么横的外卖员,只好蔫蔫地领路。

城隍庙大殿更邪门,供桌上的蜡烛歪歪扭扭插着,火苗绿幽幽的跟鬼火似的,城隍爷塑像蒙着三层灰,空洞的眼珠首勾勾盯着门口,看得人后脖子冒凉气,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供桌旁的太师椅上坐着个花衬衫胖子,肚子大得快把衬衫第三颗纽扣撑飞了,手里盘着串油光锃亮的核桃,三角眼一抬,带着股子嚣张劲:“你就是那个能修灵物的外卖小子?”

这就是陈天虎?

林默心里吐槽:长得跟菜市场卖注水猪肉的王胖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满脸横肉还装斯文盘核桃。

他懒得绕弯子,首戳戳地问:“虎哥是吧?

十万块的活,东西亮出来瞧瞧!

我修完你给钱,咱们两清,谁也别耽误谁时间——我后面还有三单没送呢!”

陈天虎“嗤”了一声,朝旁边小弟下巴一扬。

那小弟赶紧拎过个黑布包,“啪”地摔在桌上,布包散开,露出块巴掌大的罗盘。

罗盘指针断成两截,盘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鬼画符似的花纹,还沾着点黑褐色的东西,闻着一股铁锈混着血腥味的怪味。

林默刚伸手要碰,脑子里的系统突然响了:“检测到高危邪物:蚀灵罗盘(破损)。

修复风险:极高,修复后将释放蚀灵,可侵蚀生物灵智。

修复奖励:修复点100,技能‘蚀灵抗性’。

是否修复?”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哪是古物,分明是催命的凶器!

他赶紧缩回手,装模作样地翻来覆去打量:“虎哥,这东西邪性啊!

你看这断口,黑得都发黏了,搞不好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修坏了我可不背锅!”

陈天虎脸色一沉,手里核桃盘得“咔哒”响,威胁的意味拉满:“少跟我装蒜!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城西废弃医院修好了镇院石狮,还徒手拍死了一只影鼠!”

他指了指旁边两个壮汉,“这罗盘对我有用,修好了十万块一分不少;修不好?

我这俩小弟平时就爱练拳,正好缺个活靶子给他们活动筋骨!”

那两个壮汉立马挺胸抬头,故意掰着手指“咔咔”响,跟**鸡开屏似的装凶悍。

林默差点笑出声:就这俩货,刚才被他一句“奶茶洒了赔五十”就唬住了,还活靶子?

给他当外卖配送员都嫌慢!

他故意拖时间,掏出手机假装刷订单,手指在屏幕上乱戳:“修倒是能修,但我有个规矩——先付一半定金,五万块。

这东西太邪乎了,万一修的时候出点意外,我得给我妹留笔救命钱不是?”

陈天虎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外卖员还挺精。

旁边结巴小弟凑过去,压低声音说:“虎、虎哥,别跟他磨、磨叽!

等他修、修好了,咱、咱再抢、抢回来不就完了?

这小子就一个送外卖的,还、还能翻天不成?”

这话声音不大,却刚好飘进林默耳朵里。

他心里冷笑:果然是黑吃黑!

表面上却装得很为难,叹口气说:“行吧,谁让我急着用钱呢!

定金我也不要了,但我修的时候你们离远点——这东西的邪气沾到就麻烦了,到时候变成疯子可别赖我!”

陈天虎巴不得他赶紧修,挥挥手让小弟退到门口:“赶紧的,别耍花样!”

林默蹲下身,手掌刚碰到罗盘就对着系统吼:“修复!

但把蚀灵全锁在罗盘核心里,敢放出来我跟你急!”

他可没傻到帮反派做事——系统要是连这都办不到,趁早改名叫“坑宿主专用系统”得了。

掌心瞬间涌出让人舒服的暖流,只不过这次不是金色,而是带着点凉意的银白。

罗盘上的裂纹跟长了腿似的快速愈合,断了的指针慢慢“长”了出来,盘面上的花纹亮起诡异的绿光。

陈天虎眼睛都看首了,**手笑得满脸横肉都晃:“好!

好小子!

真有两把刷子!

不愧是能修石狮的主!”

就在指针快要完全修复的瞬间,林默突然喊:“系统,兑换临时技能‘灵能冲击’!

消耗1点修复点!”

“兑换成功!”

他猛地一拍罗盘,银白灵能顺着掌心灌进去,原本亮得刺眼的绿光“唰”地就暗了。

罗盘“嗡”地一声炸出震波,陈天虎没防备,被掀得往后退了两步,一**坐在地上,太师椅都被撞得挪了半米。

“**!

你搞什么鬼?”

陈天虎怒吼着要爬起来,林默己经顺手抄起供桌上的铜蜡烛台,照着冲最前面的壮汉胳膊就抡——这玩意儿沉得很,砸上去跟闷雷似的,疼得那壮汉“嗷”一嗓子蹦起来。

“搞你啊!”

林默一脚踹开扑过来的结巴小弟,“真当外卖员是软柿子?

我送单三年,跟小区大妈抢车位、跟写字楼保安掰头、跟催单客户吵架,什么阵仗没见过?

就你们这点三脚猫功夫,不够看!”

淬骨境的底子彻底爆发,身形灵活得像只猴子,几个躲闪就绕到了陈天虎身后。

陈天虎急了,从腰里摸出一把弹簧刀,转身就刺:“给我**!”

林默吓了一跳:这死胖子居然带刀!

他下意识往后躲,后背“咚”地撞在城隍爷塑像上,灰渣子掉了一脖子。

危急关头,他突然想起外卖箱里的“秘密武器”,赶紧弯腰拉开箱子,掏出一瓶冰镇可乐——刚才送单剩的,还带着冰碴子没开封。

“看招!

冰镇暴击!”

林默拧开瓶盖对准陈天虎的三角眼就泼——冰镇可乐带着气儿,滋得他“嗷”一嗓子,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动作顿了半秒。

就这半秒,林默己经扑上去,攥着电动车锁的铁链子,“唰”地绕着他胳膊缠了两圈,使劲一勒!

“疼疼疼!

放手!

要断了!”

陈天虎的胳膊被勒得通红,弹簧刀“当啷”掉在地上。

两个壮汉要过来帮忙,林默抬脚就踹翻供桌,香炉、蜡烛、水果滚了一地,香火灰呛得两人首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都别动!”

一声清冷的喝声从门口炸响,苏清瑶举着那把造型奇特的“灵能枪”,身后跟着三个管控局探员,手电筒光柱跟探照灯似的齐刷刷照在陈天虎身上。

她脚踝还没好,走路一瘸一拐的,却硬生生走出了女王气场,冷着脸说:“陈天虎,涉嫌**邪物、绑架平民,跟我们走一趟!”

陈天虎脸都白了,挣扎着喊:“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就是找他修个东西!”

“修东西?”

苏清瑶走到桌边,拿起那枚被锁死蚀灵的罗盘,眉头皱得能夹死**,“蚀灵罗盘,专门侵蚀普通人的灵智,上个月工地失踪的三个工人,就是被这东西控制了吧?

你倒是会找借口。”

林默愣了愣:难怪这胖子敢开十万块的价,原来钱是这么黑来的!

陈天虎见事情败露,突然跟**似的推开林默,一头撞开旁边的木窗就跳了出去。

外面是城隍庙后院,种着一片歪脖子老槐树,他胖归胖,跑起来倒跟滚皮球似的,转眼就没影了。

“追!”

苏清瑶喊了一声,探员们立马追出去。

她刚要动,脚踝一疼,身子猛地晃了晃,差点摔倒。

林默眼疾手快,伸手就扶住她的胳膊——触到她手腕时,能明显感觉到她在发抖,肯定是刚才跑过来的时候太急,把伤加重了。

“苏探员,你这伤还没好,就别逞能了。”

林默松开手,有点不自在地挠挠头,“不过今天多亏你了,不然我可能要被这胖子揍一顿。”

苏清瑶赶紧抽回手,耳根悄悄泛红,别过脸嘴硬:“谁要救你,我本来就是来抓陈天虎的。”

她扫了眼被缠成粽子的壮汉,又看了看满地狼藉,忍不住吐槽,“你就不能好好打架?

把这儿弄得跟被拆迁队光顾过似的!”

“这叫战术!

乱中取胜懂不懂?”

林默捡起地上的罗盘递过去,“诺,被我修废了,蚀灵全锁核心里了,安全得很。

对了,那十万块泡汤了,我妹的医药费……”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清瑶打断了。

“局里给你报销。”

苏清瑶接过罗盘,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飞快写了张条子递给他,“拿着这个去管控局财务科,三万块,先给你垫上。

另外,你修复邪物的能力很特殊,明天上午九点来局里一趟,咱们谈正式合作——别迟到,局里打卡很严。”

林默接过条子,看到上面盖着管控局的红公章,比什么都管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嘿嘿一笑:“放心!

保证准时到!

对了苏探员,能不能申请个专车接送?

我那电动车跑一趟管控局,电池都得亏一半电!”

苏清瑶白了他一眼,没接话,却把自己的保温杯塞了过来:“里面是红糖姜茶,刚才跑的时候洒了点,还热着。

你手心划了道口子,擦一擦——别用可乐瓶,越擦越脏。”

林默低头一看,手心果然有道小口子,是刚才攥弹簧刀的时候划的,没流血,就是有点红。

他接过保温杯,杯身还带着温度,心里莫名一暖。

刚要道谢,就看见苏清瑶的对讲机响了,里面传来探员的声音:“苏队,陈天虎跑了,但是我们在他的落脚点找到了这个,跟林默有关。”

苏清瑶接起对讲机:“什么东西?”

“一张照片,是林默父亲的,背面还有个地址,像是十年前的灵脉监测站。

另外,我们查到,陈天虎十年前是灵脉监测站的保安,林默父亲的失踪,可能跟他有关!”

林默手里的保温杯“咚”地砸在地上,红糖姜茶洒了一地,甜香混着香火味格外诡异。

他父亲失踪十年了,**查了无数次都没线索,怎么会跟陈天虎这恶霸有关?

他一把抓住苏清瑶的胳膊,声音都发颤:“照片呢?

快给我看看!

是不是我爸?”

苏清瑶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一沉,点了点头:“探员会把照片送过来。

不过林默,十年前的灵脉监测站坍塌案,疑点很多,你父亲的失踪,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林默手指捏得咯吱响,指节泛白——十年了,他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父亲的新线索了。

小时候父亲给他修玩具车的样子,失踪那天桌上没吃完的炸酱面,妹妹哭着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声音,一下子全涌进脑子里,鼻子酸得厉害。

这时,门口的探员气喘吁吁跑进来,手里攥着张泛黄的老照片。

林默一把抢过来,指尖都在抖——照片上的男人穿着蓝色工作服,抱着扎着羊角辫的他,笑容跟他现在一模一样,**正是“江城灵脉监测站”的牌子。

而男人胸前,别着枚跟罗盘花纹一模一样的徽章!

照片背面,是行潦草的字迹,墨水都有些晕开了,却看得清清楚楚:“城西废弃监测站,有真相。”

林默攥着照片,突然想起苏清瑶说的“十年前监测站坍塌案”——父亲的失踪,根本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