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病美人做男妻,将军杀疯了

来源:fanqie 作者:i小猫文学 时间:2026-03-12 12:01 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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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太玄门,车舆交接,白玉总算被交到了永周人手里。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黑甲侍卫,对上永周铁骑,大气都不敢喘,鹌鹑一样低下了头。

要知道永周带兵打仗的都是女子,却诡异的令人胆寒。

将首黎锦论近战七步之外她的剑快,七步之内她的剑又准又快,削去不知多少西河将领的头颅,麾下铁骑更是凶悍,以一当十都是客套话,短短两年连破西河三关七郡十西城,这样的王朝想开疆拓土根本不会和你商量,能够和谈简首是万幸。

可是君王绝不会让百姓知道自己的无能,他将所有的过错都安置在了白玉身上,像马崽驿佛堂前的梨树,只是白玉活着更有用罢了。

太玄门内是一众西河宫侍黑甲侍卫,太玄门外是永周铁骑,车舆孤零零地停在两方之间,黎锦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扫视过去,无人敢抬眼见她,便像不得首视君王一般。

她勒紧缰绳,淡淡道:“走,我们回家。”

驻守在太玄门外的永周铁骑训练有素,步伐整齐,纷纷收剑笼了过来,将车舆死死绕住,浩浩荡荡的大军在这一刻才是终于撤了。

“这群**可算走了……”不知是谁长吁一口气,一众西河的黑甲侍卫绷紧的皮松散下来,接二连三地倒苦,“吓死我了!

这娘们儿长得水灵,怎么跟豹子一样,眼神能**似的?”

“还没走远呢,别胡说!”

“哎呀,二王子都被接走了,还怕什么?”

“你们说……二王子能撑多久?

他要是死了,我们要再送个王子过去?”

这话问出来,好久没人敢接话。

西河王膝下公主倒是不少,王子拢共两位,偏偏永周的君主是个女子,怎么也轮不到公主为质,白玉死了,再要人,可就是大王子,那西河的王位谁来坐?

难道也要效仿永周,让女子来坐?

几人面面相觑,忽然有人道:“我听说二王子的生母有孕时,王上就曾赐了红花想落胎,那东西都没把他弄死,二王子应该能活很久吧?”

“屁!

那死的更快!

整半天他打娘胎里就带病?

我看他都活不到进永周王都,绝对要死在半路,哥几个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追出来送行的青荷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到耳里,她暗暗记下,回到住所时写了张字条,趁着侍卫**放了只信鸽出去。

永周退兵是一环环退的,先是太玄门,而后是王都,白玉的车舆行进到哪里,哪里驻守的永周铁骑才会跟随着回去,待队伍退出玉华关百里之外,才算退离了西河的地界。

黎锦向来不是个拖沓的人,她奉命来接质子一同回王城,也没想过耽误行军的时日,不过那只白鸽飞来后,黎锦看了字条,眉头一皱,她唤来副将:“清让,你先回王都,留下几人与我护送王子。”

顾清让点点头,又摇摇头,她的马和她人一样,甩了甩脑袋。

“出了玉华关再说,在西河的地界我不安心。”

黎锦顿了一下,“你是觉得西河王活腻了?”

“哦……”顾清让似懂非懂的发出长长的感叹,才说:“可我们绑了他儿子,他不会拼命吗?”

黎锦没说话,只把青荷的传信递给她看。

顾清让一目十行地看完,揉了揉眉心,“怪不得西河王吹嘘他的小儿子多么好看,什么天人之姿,原来是个不受宠的,我们这不是被骗了吗?”

“倒也未必。”

黎锦无所谓地错开眼,将白鸽放离,“也许真的是天人之姿,女君既然答应和谈,便是有意贪色,其他的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只是二王子体弱,这样赶路回去,他怕是要死在路上。”

顾清让想想也对,左右和她们无关,只管把人送进王都就是了。

她性子急,跟着个病秧子走走停停确实烦,于是领了大批人马离队,黎锦只留了一个营,约有百十来人。

白玉是枚弃子,自打和谈的条件谈妥,西河王便再也没让宫侍给明瑞楼送过膳食,时间不长,也就一个日夜,不过跟着军队前行了半日,车舆颠簸,他滴水未尽,此刻脸色有些泛白,头昏昏涨涨的,难受的厉害。

感受到车舆前行的速度缓了些,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多久,车舆停了。

他半阖着眼望向窗外,微雨淅淅沥沥,天光浴火,透过小窗轻纱的薄帘倾洒过来,带来一阵暖意。

帷帘被掀开,身形高挑的女将军矮腰钻进来,原本宽敞的空间竟然被挤满了似的,逼仄得白玉没有地方躲。

纤瘦病弱的王子身上穿着宽厚的华服,那些镶嵌的宝石映射出斑斓的碎光,也许是外面还下着微雨,黎锦披着银铠,上轿时似乎把湿潮的闷气都卷了上来,一时燥热。

白玉的头发是半干着的,发尾滴着水珠,一点点滚到颈窝里,从锁骨淌下去,他这样瑟缩起肩,又在锁骨聚出了些水珠,越是不安的乱动,水流浸过的肌肤就越润,很漂亮,漂亮到黎锦沉了目色。

“别来无恙。”

她说。

白玉僵了一下,没再乱动了,眼神警惕地像见了虎豹的小兽,明明毫无威胁,柔软得就和见到生人不得不装出副厉害模样的小猫一样,实则耳朵都吓平了。

“将军认得我?”

“算是吧。”

黎锦模棱两可地搪塞回去,她的目光落在白玉的袖口,轻轻侧目而后挑眉,“转过去,让我看看。”

湿漉漉滴水的头发把白玉搞得更像一只毛发未干的小猫了,不愿意与人亲近,他己经避让到了角落里,无处可躲了,只好逞强地不肯给出反应。

那段红绸滑出一截,衬得白藕般的手臂更嫩了些,白玉就这么倔强地咬唇,把唇肉咬的好艳,又纯又欲。

黎锦的手原本压在身旁的位置,她的视线从那段红绸开始往上移,斑斓的碎光里面那句天人之姿好似活了,很快她的手盖上了自己的腿,轻轻拍了拍。

“手不疼吗?

坐过来,我给你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