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大佬她专治极品

快穿:满级大佬她专治极品

景梦淮池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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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皓,安妤然 主角
fanqie 来源

《快穿:满级大佬她专治极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安皓安妤然,讲述了​意识像是从冰冷粘稠的深海挣扎上浮,每一次试图挣脱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最终,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猛地拽出黑暗,苏晞(xi)骤然睁开了眼睛。剧痛。并非来自外部,而是源于这具身体本身。西肢百骸如同被拆解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无力,喉咙干涸得像是龟裂的土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她没死。或者说,她,代号“千面”的苏晞,在原本的世界任务失败、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被这个所谓的忠怨念消除系统绑...

精彩试读

意识像是从冰冷粘稠的深海挣扎上浮,每一次试图挣脱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

最终,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猛地拽出黑暗,苏晞(**)骤然睁开了眼睛。

剧痛。

并非来自外部,而是源于这具身体本身。

西肢百骸如同被拆解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无力,喉咙干涸得像是龟裂的土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她没死。

或者说,她,代号“千面”的苏晞,在原本的世界任务失败、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被这个所谓的忠怨念消除系统绑定了,塞进了这个刚刚死去的少女身体里。

叮——忠怨念消除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苏晞(当前身份:安妤然)载入世界:真假千金里的恶毒全家核心任务:消除本世界核心人物‘安妤然’的滔天怨念,教极品重新做人。

任务难度:D级系统能量:1%(低能量运行模式,请宿主尽快获取能量)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回荡,与之同时涌入的,是海啸般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属于“安妤然”的,短暂而悲惨的十六年。

安家十六年前被抱错、半年前才认回来的真千金。

父亲安宏远,偏心刻薄,视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亲生女儿为污点。

母亲赵雅雅,虚伪冷漠,用“善良继母”的表象掩盖对原配之女的忌惮与厌恶。

假千金安馨儿,*占鹊巢,表面温柔体贴,实则不断用软刀子离间,将安妤然推向深渊。

假兄长(赵雅雅带过来的儿子)安皓,看似温和可靠,实则心狠手辣,为了帮安馨儿彻底占据安家,不惜对血脉相连的“妹妹”下毒手。

记忆的最后画面,是安皓那张带着虚假关切的脸,递过来的一杯温水。

然后便是腹部刀绞般的剧痛,以及无边无际蔓延的冰冷与黑暗。

原主安妤然,那个怯懦、渴望亲情却一次次被践踏、最终在绝望中毒发身亡的女孩,她的怨念、她的不甘、她的恐惧、她的恨意……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苏晞的意识。

苏晞(现在起,她是安妤然了)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闭上眼,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负面情绪,以及喉咙口翻涌的腥甜。

几秒钟后,她再次睁眼,眸中所有属于原主的脆弱与混乱己被尽数驱散,只剩下沉静的冰冷和一丝锐利的审视。

很好。

她活下来了,而有些人,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系统,”她在脑海中冷静地询问,“你的具体功能和限制?”

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消除目标怨念。

提供基础身份信息、浅层危机预警。

能量充足时可开启‘场景回溯’、‘弱点洞察’等辅助功能。

当前能量过低,仅维持基础运行。

能量通过完成任务、扭转剧情节点获取。

“明白了。”

安妤然(苏晞)扯了扯嘴角,一个毫无温度可言的弧度。

她尝试活动了一下手指,尖锐的刺痛从小臂传来。

记忆显示,那是几天前“意外”从楼梯摔下,被安皓“及时”拉住却仍被划伤的口子。

现在看来,那场意外恐怕就是一次未遂的**。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没有敲门。

走进来的是安馨儿。

她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浅蓝色家居裙,衬得她肤色白皙,气质温婉。

她手里端着一杯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妹妹,你醒了?”

她的声音柔得像羽毛,“感觉好点了吗?

你昨晚突然晕倒,真是吓坏我们了。”

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柔,“医生来看过了,说是低血糖加上情绪起伏太大,需要好好静养。

来,先喝点水。”

安妤然的目光落在那杯水上。

透明玻璃杯,清澈的白水。

与记忆中,安皓递来的那杯夺命之水,一模一样。

甚至连放置的位置,都精准得令人心底发寒。

属于原主的怨念在她心底尖锐地嘶鸣了一声,带着濒死的恐惧和滔天的恨意。

安妤然垂下眼睫,掩去眸底骤起的冰风暴。

她没有去接那杯水,只是用沙哑虚弱的声音轻轻道:“谢谢姐姐……我没什么胃口,先放着吧。”

安馨儿脸上的担忧更浓了,她顺势在床边坐下,伸手想去探安妤然的额头:“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脸色这么苍白。”

她的手温软,却让安妤然胃里一阵翻涌。

“妹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安馨儿语气带着怜悯和劝导,“爸爸妈妈他们……毕竟我和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六年,感情深厚,一时难以改变也是人之常情。

你多体谅体谅,不要再跟他们怄气了,好不好?

你这样,姐姐看着也心疼。”

又是这样。

看似劝和,实则句句都在提醒安妤然她是个外人,是个破坏者。

每一次原主被父母责难后,安馨儿都会来这么一出“温柔关怀”,结果只会让原主更加憋屈,行为更容易失控。

安妤然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安馨儿。

那目光太过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穿透伪装的洞察力,让安馨儿伸出的手微微一顿。

“姐姐,”安妤然开口,声音依旧微弱,却清晰,“我晕倒前,好像……好像看到哥哥进过我房间?”

安馨儿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被更深的“关切”覆盖。

她蹙起秀眉,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哥哥?

没有啊,哥哥昨天公司有应酬,很晚才回来。

妹妹,你是不是病糊涂了,产生幻觉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轻轻握住安妤然冰凉的手,“还是……又做噩梦了?

自从你回来,总是睡不安稳。”

推得干净,还暗示她精神有问题。

安妤然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困惑和脆弱,轻轻抽回手,掩唇低低咳嗽了两声:“是吗……可能,可能真的是我做梦了吧。

总觉得……哥哥好像,不太喜欢我。”

“怎么会呢!”

安馨儿立刻反驳,语气恳切,“哥哥他只是性格内敛,不善于表达。

他心里是关心你的。

你忘了,上次你摔下楼梯,还是他及时拉住你呢。”

安妤然感受着原主记忆里那次“救援”的细节,胃里的寒意更重。

她垂下头,显得更加羸弱:“嗯……我知道的。

姐姐对我最好了。”

安馨儿见她没有继续追问,似乎松了口气,又温言软语地劝慰了几句,无非是让她放宽心、好好休息、要懂事之类,然后才起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安妤然脸上所有的脆弱和困惑瞬间冰消瓦解。

她盯着那扇门,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刀。

安馨儿,安皓……还有那对偏心的父母。

你们精心编织的罗网,从现在起,该换我来执掌了。

她重新躺下,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飞速梳理信息。

安家,本市富豪,经营建材公司。

安宏远重利爱面子;赵雅雅要维持人设和亲生儿女(安皓、安馨儿)的地位;安皓野心勃勃,想要吞并安家全部财产;安馨儿贪婪恶毒,既要风光又怕失去。

他们的联盟,建立在利益和虚伪之上,并非无懈可击。

原主渴望亲情,软弱可欺,是他们完美的踏脚石和牺牲品。

但現在,住在这具身体里的,是苏晞。

“你的怨,我接了。

你的仇,我来报。”

她在心中默念。

那股躁动不安的怨念,似乎因此而平息了些许,如同暂时得到安抚的凶兽。

接下来的两天,安妤然表现得异常“安分”。

她大部分时间待在房间里“静养”,饭菜由佣人送到门口,她只挑看着安全的食用。

面对安宏远的冷眼和赵雅雅浮于表面的关怀,她一律以低眉顺眼、虚弱不堪的姿态应对,不争不抢,完美扮演着一个受尽委屈、无力反抗的可怜虫。

她在降低他们的戒心,同时也在利用系统提供的基础信息,结合原主记忆和自己的分析,勾勒着每个人的性格弱点和利益诉求。

第三天傍晚,感觉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安妤然决定走出房间,进行第一次试探。

她刚走到二楼梯口,就听到楼下客厅传来安宏远带着怒意的声音。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公司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似乎是生意上遇到了麻烦。

赵雅雅温声劝慰:“宏远,别动气,当心身体。

喝口茶顺顺。”

安馨儿软糯的声音紧随其后:“爸爸,哥哥己经在想办法解决了,您别太担心。”

安皓沉稳的声音传来:“爸,我己经约了张总明天见面,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好一派父慈子孝、和睦融融的景象。

安妤然站在光影交错的楼梯阴影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她理了理身上那件安馨儿“淘汰”下来的、略显宽大的旧衣服,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带着怯懦、讨好又强装镇定的复杂表情,慢慢走下楼梯。

她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客厅里虚伪的和谐。

安宏远看到她,眉头立刻拧紧,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耐:“你下来干什么?

身体不好就老实待在房间里!”

赵雅雅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挂上模式化的温和笑容:“妤然下来了?

感觉好些了吗?

要不要让厨房给你炖点燕窝?”

安馨儿则立刻起身,快步走过来想要搀扶她,语气满是关切:“妹妹,你怎么下来了?

医生说了你要多休息。”

安妤然轻轻避开了安馨儿伸过来的手,对着安宏远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爸爸,我……我听说公司好像遇到了点麻烦?”

安宏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听谁说的?

小孩子家家的,打听这些做什么?

你能帮上什么忙?”

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安妤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她看向安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性的犹疑:“我……我昨天在房间里,好像无意间听到哥哥打电话,提到什么‘城西那块地’、‘批文’、还有‘张总似乎对现在的条件不太满意’……我、我不太懂,但是,好像哥哥很着急的样子……”安皓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

他昨天确实在书房外压低声音打过电话商量此事,涉及一些不太合规的操作,这丫头怎么会听到?

她当时在附近?

怎么可能?

安宏远的目光立刻如鹰隼般锐利地射向安皓:“批文?

城西的地?

怎么回事?

张总那边不是早就谈妥了吗?”

安皓急忙稳住心神解释:“爸,没什么大事,就是一点细节需要再敲定,我能处理。”

他转向安妤然,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语气却尽量放缓,“妹妹,你身体还没好,可能听错了。

这些事情复杂,你不懂,不要乱说,免得爸爸担心。”

安妤然立刻瑟缩了一下,低下头,像是被兄长的威严吓到了,小声嗫嚅道:“对、对不起,哥哥……我可能,可能是听错了……我只是看爸爸好像很生气,想问问……”她的话没说完,但那副想要关心父亲却又被兄长呵斥而不敢多言的委屈模样,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安宏远看着安妤然那副怯生生、仿佛随时会晕倒的样子,又看了一眼眼神微闪、解释得并不那么令人信服的安皓,心中的疑虑如同藤蔓般滋生。

他白手起家,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尤其是可能损害公司核心利益的事情。

“你!

跟我到书房来!”

安宏远沉着脸,对安皓命令道,然后扫了安妤然一眼,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比起之前的纯粹厌恶,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你,回房间去休息。”

“是,爸爸。”

安妤然乖巧地应声,转身慢慢往楼上走。

转身的刹那,她脸上所有的怯懦、委屈和惶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雪般的冷静和一丝计谋得逞的漠然。

第一步,怀疑的种子,己经借着安皓自己的手,埋进了安宏远的心底。

安皓,你想玩阴谋诡计?

我就陪你玩一场更大的。

回到那个狭小却暂时安全的房间,关上门。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期响起。

检测到剧情节点‘安皓的商业纰漏’被初步揭露,轻微动摇安宏远对安皓的绝对信任。

获取能量:0.5%。

当前系统能量:1.5%。

才0.5%?

安妤然微微挑眉。

看来,这点小风波,还远远不够浇灌原主那滔天的怨念。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安家那精心打理却毫无生机可言的花园。

暮色渐沉,为一切景物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

这只是个开始。

安馨儿的“温柔”面具,安皓的“可靠”假象,还有那对偏心父母根深蒂固的偏见……她会一层一层,慢慢剥开,让所有肮脏与不堪,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没关系,她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你们,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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