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刑仙君的掌灯使

司刑仙君的掌灯使

禾小兔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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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沈清弦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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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刑仙君的掌灯使》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清弦沈清弦,讲述了​掌灯------------------------------------------,天梯尽头的接引仙官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旁边几位新晋仙子都有些不耐烦,他才慢吞吞地从玉简里抬起眼皮。“林晚星?是、是我。”我捏着衣角,手心全是汗。天界的云太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像随时会陷下去。,那眼神说不出的古怪,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回忆什么。半晌,他才低头,在玉简上划了一笔。“天罚殿,掌灯使。去吧,东边第七重...

精彩试读

掌灯------------------------------------------,天梯尽头的接引仙官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旁边几位新晋仙子都有些不耐烦,他才慢吞吞地从玉简里抬起眼皮。“林晚星?是、是我。”我捏着衣角,手心全是汗。天界的云太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像随时会陷下去。,那眼神说不出的古怪,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回忆什么。半晌,他才低头,在玉简上划了一笔。“天罚殿,掌灯使。去吧,东边第七重天。”。。天罚殿。。,铁面无私,不苟言笑,连天帝的面子都敢驳。他殿前的那盏“天罚灯”,更是三界闻风丧胆的存在——灯亮善恶明,灯灭魂魄消。,一个刚飞升、修为垫底、还怕黑怕鬼的小仙,要去给那盏灯添油。。------,还要冷。,通体玄黑,檐角飞翘,像一只蛰伏的巨兽。殿门是开着的,里头幽深一片,只有最深处,有一点豆大的、昏黄的光。。
我抱着比我人还高的青铜灯油壶,站在殿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风从殿里吹出来,带着陈年的檀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是血。我打了个寒颤。
“杵在这儿做什么?”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很冷,很平,像玉石相击,没什么情绪。
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灯油壶差点砸了脚。慌忙转身,就看见一个人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墨发,金冠,玄色仙君袍。身姿挺拔如孤松,眉眼却淡得像远山巅的雪。他站在那里,身后是翻涌的云海,身前是森严的殿宇,而他,像是这冷寂天地间,唯一一块有了轮廓的寒玉。
司刑仙君,沈清弦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慌忙低头行礼:“见、见过仙君!小仙林晚星,是新来的掌灯使……”
话没说完,手腕忽然一烫。
是那处胎记。自小就有的,在左手腕内侧,淡青色的,像一片小小的花瓣。娘说,是生下来就有的,是福气。可此刻,那胎记却像被什么灼了一下,细细密密地发着烫。
我下意识缩了缩手。
他目光似乎在我腕上停了一瞬,快得像是错觉。然后,他移开眼,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嗯。灯在殿内,每日辰时添油,酉时记录善恶。卷宗在左殿,笔墨自取。”
说完,他便转身,径直走进了殿内那片幽深里,玄色的衣摆拂过冰冷的地砖,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抱着沉重的灯油壶,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
殿内很空,很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独。我循着那点昏黄的光,走到大殿最深处。
天罚灯就悬在那里。
不是我想象中狰狞恐怖的式样,反而很古朴,青铜材质,莲花底座,灯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符文。灯芯是暗金色的,静静燃烧着,火苗不大,却异常稳定,将周围一小片地方,笼在暖黄的光晕里。
光晕之外,是无边无际的、沉甸甸的黑暗。
我放下灯油壶,凑近了看。灯油还剩小半,清亮亮的,映着跳动的火苗。我挽起袖子,准备添油,腕上那片胎记,又微微烫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这盏灯?
我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定是初来乍到,太紧张了。
添完油,我按照仙君说的,去左殿找卷宗。左殿比正殿小些,靠墙立着顶天立地的木架,上面整齐码放着无数玉简和卷轴。临窗有张长案,文房四宝俱全,案角还摆着个小小的、白玉雕成的香炉,里头沉着一点将熄未熄的香灰。
我抽出今日的善恶录,摊开,研墨,提笔。
第一行:卯时三刻,西海龙王三太子,纵水淹南郡三县,致凡人死伤七百余。已擒,押往诛仙台,候审。
我手一抖,一滴墨“啪”地落在宣纸上,迅速泅开一团黑。
诛仙台……
那地方,听说神仙去了,也要脱层皮。
我定了定神,继续往下写。越写,心越沉。偷盗、斗殴、欺瞒、背叛……仙、人、妖、魔,三界六道,似乎有无穷无尽的恶,等着被记录在这卷薄薄的册子上。
窗外天光渐暗,殿内那盏天罚灯的光芒,便显得愈发清晰温暖。我写着写着,偶尔抬头看一眼那灯,心里那点因卷宗内容而生出的寒意,竟奇异地被驱散了些。
好像有它在,这空旷冰冷的殿宇,也没那么可怕了。
“怕了?”
那道清冷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近在咫尺。
我吓得笔都掉了,慌忙起身,回头。沈清弦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正垂眸看着案上摊开的卷宗。他站得离我很近,近到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清冽的冰雪气息,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
“仙、仙君……”我脸有些热,低头去捡笔。
他却先一步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掠过地面,拾起了那支狼毫。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冰凉一片。
“初来者,大多如此。”他将笔放回笔山,声音依旧平静,“看多了,便惯了。”
我接过笔,小声应:“是。”
他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到窗边,负手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夕阳最后一缕余晖,给他挺拔的背影镀了层淡淡的金边,明明该是暖的,可那身影,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寂。
像这殿,像这灯,像这千年万年,永不更改的职责。
孤独而永恒。
“仙君……”我鬼使神差地开口,“您……一直一个人在这里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问题太逾矩,太冒失。
他背影似乎僵了一下,许久,才极淡地“嗯”了一声。
“三千年了。”
声音很轻,落在空寂的殿里,却重重砸在我心上。
三千年。
独自一人,守着这盏灯,看着这些善恶,断着这些刑罚。
该有多寂寞。
我心里忽然有点发酸,不知是为他,还是为这望不到头的宿命。
“以后……就不是一个人了。”我听见自己小声说,说完恨不得咬掉舌头。
他转过身,看向我。暮色昏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感觉那目光沉沉的,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
“是吗。”他轻轻说,然后移开视线,“酉时了,今日便到此。右殿后有厢房,自去安置。”
“是,谢仙君。”
他不再看我,转身,消失在正殿那片幽深的黑暗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许久,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腕间的胎记,那点细微的烫意,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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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很干净,一床一桌一椅,简朴得近乎冷清。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今日卷宗上那些字句,就是沈清弦独自立在窗边的孤寂背影,就是腕间那莫名其妙的、两次发烫的胎记。
还有他看我时,那深不见底的眼神。
心里乱糟糟的,像塞了团浸水的棉絮,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我索性爬起来,披了件外衣,轻手轻脚地推**门。
天罚殿的夜,静得吓人。
没有虫鸣,没有风声,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正殿深处,那一点固执亮着的、豆大的灯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那点光走去。
白天觉得森严可怖的大殿,在夜晚显得更加空旷幽深。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冰冷的地砖上晃动,像另一个不安的灵魂。我慢慢走到天罚灯下,仰头看着那簇稳定燃烧的火苗。
看久了,心里竟奇异地安定下来。
“你也睡不着?”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猛地转身。沈清弦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依旧是那身玄色衣袍,墨发未束,披散在肩头,在昏黄的灯光下,少了白日的冷厉,多了几分……说不清的落寞。
“仙、仙君……”我脸又红了,下意识想躲,却又无处可躲。
“怕黑?”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我脸上,又移向那盏灯,“所以来看灯?”
“……嗯。”我老实点头,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这灯……看着很暖和。”
他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尖在灯身上轻轻一点。
一点极细的金芒,自他指尖溢出,没入灯芯。
霎时间,天罚灯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明亮、扩散开来。暖黄的光晕一圈圈荡开,将半个正殿都温柔地笼罩其中。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的、让人安心的明亮。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又看看灯。
“既怕黑,”他收回手,声音在暖光里,似乎也柔和了那么一丝,“以后夜里,灯便亮些。”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离去。玄色的衣摆扫过被灯光照亮的地砖,很快又没入右殿方向的黑暗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满殿温暖的、因我而亮的光,心里那团浸水的棉絮,忽然就被这光烘得暖洋洋、轻飘飘的。
腕间的胎记,又悄悄烫了一下。
这一次,很轻,很暖。
像被这灯光,温柔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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