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与江湖传奇

朝堂与江湖传奇

龙城小华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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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慎言,裴若澜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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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朝堂与江湖传奇》,讲述主角彭慎言裴若澜的爱恨纠葛,作者“龙城小华”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西月的国都,春雨连绵不休,青石路上的积水将行脚人的影子拉得七弯八拐。酒旗在檐下摇曳,斜阳下,巷口油腻的包子摊热气升腾,混杂着生意人的叫嚣,暮色里市井的气味越发浓重。韩拂衣一身旧布长衫,书卷气中带着市井市侩的油滑,仰头望着天:燕都春阴不散,脚下贫寒也如阴霾一样粘在身后。他抬手拦下一名刚从包子摊前经过的小贩:“彭兄,这天儿怕又得下雨。你这担子,没少减了分两吧?”那小贩身形精瘦,背脊佝偻,年不过三十,脸...

精彩试读

西月的国都,春雨连绵不休,青石路上的积水将行脚人的影子拉得七弯八拐。

酒旗在檐下摇曳,斜阳下,巷口油腻的包子摊热气升腾,混杂着生意人的叫嚣,暮色里市井的气味越发浓重。

韩拂衣一身旧布长衫,书卷气中带着市井市侩的油滑,仰头望着天:燕都春阴不散,脚下贫寒也如阴霾一样粘在身后。

他抬手拦下一名刚从包子摊前经过的小贩:“彭兄,这天儿怕又得下雨。

你这担子,没少减了分两吧?”

那小贩身形精瘦,背脊佝偻,年不过三十,脸上却摆着不属于他这个年岁的老成世故。

他名叫彭慎言,前日还在东市开赌、昨日调侃官差,今日就能笑盈盈地与韩拂衣结伴同行。

“韩兄,这话伤人哪,”彭慎言低声回笑,故作委屈地托起竹担一头的包子篓,“谁说市井贱命命薄?

咱只是不与天争命罢了。

要说缺斤短两,这会儿眼线多,你要敢,我可不敢。”

韩拂衣大笑,指着他的小摊打趣:“市集规矩多,贼多眼也多。

彭兄你这满场转来转去,比东厂都灵。”

“东厂不敢当,”彭慎言滑头一笑,斜瞟西周,语气里带着点神秘,“我还没本事给皇上搜心扒肺。

可我这两只眼,比一帮狗腿子还尖哩。”

包子摊旁人声鼎沸,忽地一阵吵嚷自远而近,路人纷纷侧目。

一队官兵护着一顶破旧的软轿摇摇摆摆地挤进巷口,为首的捕头带着两分慌乱。

轿里那人显是贵客,却满身狼狈,脚踝**,外袍沾泥。

“快让路!

让路!”

人群退散,一口热汤包子落在泥水中,顷刻融化不见。

不知哪个小贩冒出一句:“这天儿,倒像****。”

韩拂衣挑眉,看彭慎言眼中精芒一闪,遂拉住他低声问:“彭兄,今儿出了什么大事?

怎连捕头都慌成这副模样?”

“哟,总算来乐子了!”

彭慎言眨眨眼,将担子悄悄后拖几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瞧这副架势,十有八九是哪位要紧人物给劫了。

你若想看看热闹,就随我走一遭,兴许今夜能捡上一桩天大的‘馅饼’。”

韩拂衣身形一矮,钻入人群。

两人如两只泥鳅一般从人堆缝隙里滑溜过去。

捕头正在轿旁低声训斥手下,轿中那人忽觉蹙眉,身影一晃,竟自轿帘下跌了出来。

众人一惊,只见那人面色苍白,后脑血迹斑斑,人事不省。

有人高喊:“有人要害命!”

**瞬时炸开。

捕头怒吼:“退后!”

几名衙役首扑而上,拔刀喝止,却反生惶恐。

像是生死一线的荒诞演戏,韩拂衣觉得空气忽而滞重。

他正迟疑,彭慎言却飞快地将篓盖扔在包子摊上,揣着半篮包子,踩着泥水一跃穿过两名慌乱的衙役,斜斜扑向晕倒之人。

“侯爷不省人事,快请大夫!”

彭慎言一甩头巾,嗓子里拧出一嗓子神乎其神的救命声。

他这一吼,倒唤得街口太医院的裴若澜快步赶到。

她一袭青衫,眉目疏淡柔和,却有一股冷静硬气。

见韩拂衣正伸手试探那人的鼻息脉象,随手执出银针。

韩拂衣轻声道:“姑娘莫急,他脉息尚在,也许只是惊吓、失血。

旁人都不敢碰,只有我这寒门书生顶得半个替死鬼。”

裴若澜微微颔首,她不多言,手起针落,救治动作果断俐落。

捕头急得团团转,彭慎言则趁机溜到病患身边细细搜摸,手上功夫极快,摸出一块刻着龙纹的玉佩。

他眼神亮了亮,顺手塞进怀里。

那一刻裴若澜似乎察觉,朝他冷冷瞥来。

彭慎言一脸无辜,冲她咧了咧嘴,继续装作帮忙的样子。

韩拂衣暗道世间荒诞,眼下乱象尽在一念之间。

众目睽睽下,他却冷静自持。

一名官差见状大喜,拱手朝韩拂衣作揖:“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大人必有重谢!”

“我只是顺手而为。

大人既无大碍,快请回衙门休养。”

韩拂衣客气答道。

偏偏裴若澜此刻敛袖起身,轻声道:“这人虽醒,也需静养。

但他后脑之伤,怕来得蹊跷。”

捕头脸色微变,拱手道谢,匆匆将伤者抬走。

街市乱象刚消,一股暗流却在这乱中生涌。

彭慎言尾巴一般钻出,捏着玉佩凑上韩拂衣,压低声音道:“嘿,好兄弟,这可是天大的‘馅饼’,你要不要分一口?”

韩拂衣瞄了眼玉佩,苦笑道:“你这馅饼烫手得很,天上掉下来的,只怕不是福是祸。”

彭慎言吹了声口哨,踱着步子得意扬扬,一双眼却警觉地巡望西野。

市井百态不过混了年头,真要沾了官场的油水,就得做好随时掉头跑路的准备。

韩拂衣低声问道:“你把玉佩藏好,莫让人认了路数。

今夜不宜久留,我怕这场闹剧后头,还有一遭好戏。”

“韩兄,”彭慎言眨眨眼,咧嘴一笑,“你既作了一回官家的恩公,何不趁势讨个好差事?

说不定今夜之后,就不用陪我在烂包子摊上吹风淋雨了。”

韩拂衣一时语塞,看了看萧瑟暮色和脚下的积水,又看彭慎言胸口那方翡翠色的玉。

他想起半刻前自己不过一介寒门贫生,这一捡的“天大馅饼”,是否真能换来咸鱼翻身,还未可知。

远处宫墙隐隐在夜雾中浮现,鼓声尚遥,权力的绳索似乎无形地缠绕过来。

谁是主角,谁是小卒,谁能主宰命运?

韩拂衣只觉一阵寒意透过春泥席卷踝骨,却又忍不住嘴角一挑,低声道:“也罢,世道险恶,我这穷书生既踏进来了,只好赌一赌这‘官场热汤’,是烫嘴还是暖心吧。”

春夜微雨中,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着青石路向远方的灯火渐行渐远。

市井风波,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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