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布包旁边。]

青萝：
为什么？

刘承规：
因为你那双眼睛。

青萝：
眼睛？

刘承规：
二十年前，也有一个刚入宫的小太监，因为踩死了一只蚂蚁，躲在柴房里哭。那时候，他眼睛里也有你这种东西。

[他提起风灯，转身。]

青萝（急切地）：
您……您叫什么名字？

刘承规（脚步未停）：
将死之人，不必留名。

[他走到院门口，忽然停住。]

刘承规（头也不回）：
五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冷宫里，青萝望着窗台上的猪心和衣服，月光照在她脸上，泪水无声滑落。]

第二集：玉碎

Scene 2 回忆·三日前·青莲阁

[白日。太后寝宫偏殿。陈设华丽，香炉里飘着淡淡的沉香。]

[青萝，十八岁，身着浅青色宫女服，正跪在案前整理妆*。她的动作轻柔仔细，眉目清秀，带着一股书卷气——那是罪臣之女藏不住的痕迹。]

[刘贵妃，二十出头，太后的侄女，生得明艳，却眉眼轻佻。她斜靠在软榻上，由两个宫女伺候着染指甲。]

刘贵妃（慵懒地）：
青萝，把那支衔珠点翠步摇拿来。

青萝（低头）：
是。

[她打开一个锦盒，取出步摇，双手捧着，膝行至榻前。]

[刘贵妃伸手去接，忽然——]

刘贵妃（皱眉）：
等等。这上面怎么有灰？

青萝（微怔）：
奴婢每日都仔细擦拭……

刘贵妃（冷笑）：
你的意思是，本宫眼瞎了？

青萝（叩首）：
奴婢不敢。

刘贵妃：
不敢？你们这种罪臣之后，还有什么不敢的？听说**妹当年也是因为冲撞了贵人，被乱棍打死的？你们家这门风，还真是……

[青萝猛地抬头。]

青萝（声音发颤）：
贵妃娘娘，我妹妹她才十二岁，她是冤枉的——

刘贵妃（挑眉）：
放肆！本宫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她抬手，把步摇往妆*里一扔。步摇撞在玉簪上，玉簪滚落在地——]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

[青萝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扑过去，捧起那支碎成两截的玉簪，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