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诸天,渡你归来

以我诸天,渡你归来

白菜煮汤圆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1 更新
44 总点击
叶凌霄,苏清歌 主角
fanqie 来源

《以我诸天,渡你归来》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白菜煮汤圆”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叶凌霄苏清歌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以我诸天,渡你归来》内容介绍:八岁初见,宿命开始------------------------------------------,巷口的梧桐树正绿得发亮。,用树枝在地上划拉。他刚搬来这个小区没几天,一个人也不认识。妈妈去上班了,把他一个人锁在家里,他就从窗户翻出来,在巷子里瞎逛。,但他不想回去。回去也是一个人,对着四面墙发呆。“你画的什么?”。,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站在面前。她大概和他一样大,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很亮,...

精彩试读

八岁初见,宿命开始------------------------------------------,巷口的梧桐树正绿得发亮。,用树枝在地上划拉。他刚搬来这个小区没几天,一个人也不认识。妈妈去上班了,把他一个人锁在家里,他就从窗户翻出来,在巷子里瞎逛。,但他不想回去。回去也是一个人,对着四面墙发呆。“你画的什么?”。,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站在面前。她大概和他一样大,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很亮,正低头看着他画的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但已经来不及了。小女孩蹲下来,仔细端详着他的“杰作”。“这是老虎。”叶凌霄抢先说,免得她又问。“老虎?”小女孩歪着头看了半天,“老虎的尾巴不长这样。那老虎尾巴长什么样?”,捡起他扔掉的树枝,在他画的“老虎”**后面重新画了一条尾巴。那条尾巴弯弯的,翘翘的,末端还有一撮毛,确实比他画的直棍子像样多了。:“你画得好像你很懂似的。我当然懂。”小女孩认真地说,“我妈妈是画画的,她教过我。”。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她的裙子很白,白得像天上的云。“那你画一个我看看。”他说。
小女孩想了想,在空地上画了起来。先是一个圆,再是两只耳朵,然后是眼睛、鼻子、嘴巴。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认真。不一会儿,一个小女孩的头像出现在地上,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弯弯的,在笑。
“这是我。”她指着画像说。
叶凌霄看了看地上的画,又看了看她。画像虽然简单,但那股神气,那股灵动,确实像她。
“像。”他说。
小女孩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叶凌霄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他前几天也掉了一颗门牙,说话漏风,妈妈总笑他。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叶凌霄。”
叶凌霄……”她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凌霄花那个凌霄吗?”
叶凌霄不知道凌霄花是什么,但他点点头:“应该是吧。你呢?”
苏清歌。”她指着远处的天空,“就是那个清歌。我妈妈说,清是清澈的清,歌是歌声的歌。清澈的歌声的意思。”
叶凌霄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天空蓝得透明,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慢悠悠地变换形状。
“你在看什么?”她问。
“云。”他说,“云为什么是软的?”
“啊?”
“云看起来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可是妈妈说云是水蒸气,不是软的。水蒸气怎么会是软的呢?”
苏清歌歪着头想了想,辫子垂到肩膀上。她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很认真地说:“云应该是软的。”
“为什么?”
“因为……”她指了指地上的画,“因为我画的云就是软的呀。”
她拿起树枝,在那个小女孩头像的头顶画了几朵云。每朵云都圆滚滚的,边缘画得模模糊糊,看起来确实很软,像棉花糖,像刚弹好的棉花,像妈妈怀里的小猫。
叶凌霄看着那些云,忽然觉得她说得对。云就应该是软的,不然怎么飘在天上呢?不然怎么配叫云呢?
“你住哪儿?”他问。
她指了指巷子深处那栋楼:“三单元502。你呢?”
“四单元301。”
“我们是一栋楼吗?”
“不是,你那是后面那栋。”
“哦。”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你一个人吗?”
“我妈上班去了。”
“我也是,我妈也上班。”她扔掉树枝,拍拍手站起来,“那我们一起玩吧。”
“玩什么?”
她想了想,眼睛一亮:“去我家吧,我有好多蜡笔,可以画画。”
叶凌霄犹豫了一下。妈妈说过,不要跟陌生人走,也不要随便去别人家。可是她好像也不算陌生人,她叫苏清歌,住三单元502,和他一样大,和他一样一个人在家。而且她的眼睛那么亮,笑起来那么好看,怎么会是坏人呢?
“走吧。”她已经朝巷子里跑去了,跑了几步又回头,“快点呀!”
叶凌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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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歌的家在三单元五楼,没有电梯,要走楼梯。楼道里很暗,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又一层一层地灭下去。叶凌霄跟在她后面爬楼,看着她白裙子一飘一飘的,像一朵会飞的云。
五楼到了,她掏出钥匙开门,回头冲他招招手:“进来吧。”
叶凌霄走进去,发现她家和自己家格局差不多,两室一厅,但收拾得更干净。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盒蜡笔,花花绿绿的,旁边是一沓白纸,还有几本图画书。
“坐。”她指了指沙发,自己去拿蜡笔。
叶凌霄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女人,牵着手站在花丛里。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白裙子,和身边的苏清歌一模一样。女人很年轻,眉眼温柔,嘴角带笑。
“那是我妈妈画的。”苏清歌抱着蜡笔盒回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画的是我和她。”
“画得真好。”
“当然好啦。”她把蜡笔倒在茶几上,哗啦一声响,“我妈妈是画家,专门画画的。她说等我长大了,也教我画。”
叶凌霄看着那一堆花花绿绿的蜡笔,红的绿的蓝的黄的黑的紫的,有些颜色他甚至叫不出名字。
“你想画什么?”她问。
叶凌霄不知道该画什么。他平时一个人在家,最多就是看电视,或者趴在窗户上看楼下的人走来走去。画画这种事,对他来说太遥远了。
“随便画。”他说。
“那我先画。”她抽出一支蓝色的蜡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她画得很快,但每一笔都很稳。先是一条横线,再是一条竖线,然后弯弯曲曲地连起来。叶凌霄看不懂她在画什么,但他没有问,只是静静地看着。
不一会儿,一片蓝色的天空出现在纸上。然后她换成白色蜡笔,在天空上画了几朵云。那些云胖乎乎的,边缘画得模模糊糊,和她在地上画的一模一样。
“你看,软软的云。”她把画举给他看。
确实很软。那些云挤在一起,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像一群晒太阳的小羊。
“该你了。”她把蜡笔推到他面前。
叶凌霄拿起一支黑色的蜡笔,想了想,又换成绿色的。他在纸上画了起来。先是一个人,再是另一个人,然后是一棵树,一栋楼,又画了一棵树,又一栋楼。
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用力,蜡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画完了,他把纸推过去。
苏清歌凑过来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这是我和你吗?”
“嗯。”
“这是巷口那棵树?”她指着那棵画得歪歪扭扭的树。
“嗯。”
“这是我家那栋楼,这是你家那栋楼。”她指着那两栋方方正正的楼房,“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叶凌霄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去看自己的画。画得确实不好,人不像人,树不像树,楼也不像楼。但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看懂了。
下午五点多,门锁响了。
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手里拎着菜。她穿着宽松的棉布裙子,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眉眼和苏清歌很像,只是更成熟一些。
她看见叶凌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清歌,有小朋友来玩呀?”
“妈妈,他叫叶凌霄,住四单元301。”苏清歌跑过去,拉着妈**手,“我们今天下午认识的。”
“凌霄,你好。”苏妈妈放下菜,走过来,弯下腰看着他,“饿不饿?阿姨做饭,留下来一起吃吧?”
叶凌霄摇头:“不了,我妈要回来了,我得回去。”
“那你路上小心。”苏妈妈摸摸他的头,“有空常来玩。”
叶凌霄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苏清歌站在茶几旁边,手里还捏着那支蓝色的蜡笔,正朝他挥手。
“明天还来玩吗?”她问。
叶凌霄想了想,点点头:“来。”
他推开门,下楼,走出单元门。外面的阳光已经没有下午那么烈了,斜斜地照过来,把整条巷子染成金**。
他回头看了看三单元502的窗户。窗户开着,苏清歌探出半个脑袋,还在朝他挥手。
叶凌霄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往家走。
他忽然觉得,这个新家好像没那么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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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妈妈下班回来,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
“认识了一个朋友。”他说。
“什么朋友?”
“叫苏清歌,住三单元502。**妈是画画的,她也会画画。”
妈妈笑了笑:“那挺好的,有个伴儿。”
叶凌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被窗外的路灯光照得隐隐发亮。白色让他想起云,想起她画的那几朵软软的云。
她说明天还来玩。明天一定要去。
他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她画画的样子,她笑的样子,她露出缺了的门牙的样子。
八岁那年的夏天,巷口的梧桐树正绿得发亮。他不知道,这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会成为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他也不知道,命运的丝线从这一刻起,就已经把他们紧紧缠在了一起。
很多很多年以后,当他站在诸天万界的尽头,回头望向来路时,他看见的依然是那个下午,依然是那棵梧桐树,依然是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蹲在地上,认认真真地画着云。
云应该是软的。她说。
她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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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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