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让我回家嫁人,我选择断亲
15
总点击
陈晓月,晓月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金牌作家“臭醋包”的浪漫青春,《我妈让我回家嫁人,我选择断亲》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晓月晓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章从小家里有什么,我妈都先紧着我姐。我和姐姐同时考上京市的双一流大学。我妈煮了两碗面,一碗卧了个荷包蛋,一碗只有清汤。“我学习好,吃有蛋的。”姐姐抢先端走有蛋那碗。我妈笑着点头,把那碗清汤面推给我:“你妹懂事,不争这个。”我喝了口寡淡的面汤,没说话。大学毕业后,我被一家外企录用。offer下来那天,我妈破天荒杀了一只鸡。吃饭时她给姐姐夹了两次鸡腿,然后看着我欲言又止。“我们年纪大了,家里的农活...
精彩试读
第一章
从小家里有什么,我妈都先紧着我姐。
我和姐姐同时考上京市的双一流大学。
我妈煮了两碗面,一碗卧了个荷包蛋,一碗只有清汤。
“我学习好,吃有蛋的。”姐姐抢先端走有蛋那碗。
我妈笑着点头,把那碗清汤面推给我:“**懂事,不争这个。”
我喝了口寡淡的面汤,没说话。
大学毕业后,我被一家外企录用。
offer下来那天,我妈破天荒杀了一只鸡。
吃饭时她给姐姐夹了两次鸡腿,然后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们年纪大了,家里的农活也干不动了。你就留在家里帮帮忙,然后嫁人生子,让你姐拿着你的offer出去大城市闯荡。”
姐姐低头扒饭,耳朵却红着。
我缓缓起身,掏出包里的两万块递给她:
“我不会留下,更不会嫁人。”
“另外,这是你养我长大的所有费用,还给你,我们两清了。”
......
我收到外企的offer时,我妈破天荒杀了那只养了三年的大公鸡。
饭菜上桌,我妈端着一盆红烧鸡块放在正中央。
她拿起筷子,先给我爸夹了两块鸡胸肉,再给姐姐陈晓月夹了两块。
轮到我时,她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只夹了块鸡脖子给我。
我没说话,默默扒拉着碗里的饭。
然后,她把锅里唯一的两只鸡腿,一个夹到我姐陈晓月的碗里,另一个,也夹到了我姐的碗里。
“晓月,多吃点,补补身子。”
我爸闷头嚼着鸡肉,仿佛那是什么人间美味,值得他全部的专注。
陈晓月低着头,筷子小心地避开了那两只油光锃亮的鸡腿,但没有说一句话。
从小到大,家里只要有好东西,就一定是她的。
就像四年前,我和她同时考上京市的大学。
妈妈特意煮了两碗面,一碗卧着荷包蛋,一碗只有清汤。
我还没伸手,姐姐就端走了有蛋的那碗。
我妈笑着说:“**懂事,不争这个。”
我以为,大学毕业后,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我们进的是同一家公司,但只有我拿了offer。
邻居都夸我家出了个金凤凰,说我爸妈好福气。
可我妈一开口,这福气就只属于陈晓月一个人。
“我跟**年纪大了,家里的农活总要有人干。”
妈放下筷子,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所以我们商量后,决定让你留在家里帮忙,之后再给你找个好婆家。你姐她想去大城市闯,就让她出去闯吧。”
我猛地抬头看她。
她避开我的眼神,继续说:
“你姐外向,比你能说会道,将来在大城市更有发展。你是妹妹,性格内向,最适合留在老家,安安稳稳的。”
“听***吧。”
一直沉默的爸,终于开了金口,却说了这么一句。
我转头去看陈晓月,她终于不再假装吃饭了,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她没有看我,而是对着妈说:“妈,我会好好干的。等我在大城市站稳了脚跟,将来就接你和爸,还有妹妹去享福。”
享福。
说得真好听。
我看着自己碗里那块孤零零的鸡脖子,再看看她碗里那两只完整的鸡腿,忽然就明白了。
从四年前那碗荷包蛋,到今天这个外企的工作机会,从来就不是什么“年纪大了,家里需要人帮忙”的问题。
而是,在他们心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被牺牲、也必须被牺牲的人。
整个饭桌上,只有妈和陈晓月还在低声讨论着去大城市要带些什么东西、租房子要租什么样的、公司会不会安排宿舍。
那盘还冒着热气的红烧鸡块,在我胃里,却像是结了冰。
第二章
第二天,我妈一大早就起了床。
她没叫我做饭,而是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一个红色的塑料袋,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用橡皮筋捆着的一沓钱。
那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
她把钱倒在床上,一张一张地数,手指蘸着唾沫,数得仔仔细细。
数完,她把钱重新包好,揣进怀里,对正在梳头的陈晓月说:
“走,晓月,妈带你去县城商场,买两身体面的衣裳,再买个像样的行李箱。去大城市上班,可不能让人看扁了。”
陈晓月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难掩喜悦地“嗯”了一声。
从头到尾,我妈都没看我一眼,好像我只是屋子里的一件家具。
她们走后,我把锅里的稀饭热了热,端给我爸。
他埋头喝着,忽然抬头对我说:“**......她也是为了这个家。”
我没接话,把碗筷收进厨房,开始刷锅。
下午,她们回来了。
陈晓月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有衣服的、有鞋子的,还有一个崭新的红色行李箱,在地上拖着走,轮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她换上新买的连衣裙,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
我妈欣赏够了,才终于把注意力分给我。
“晓婷,你的事我也给你安排好了。”她的语气淡淡的,“我已经托媒婆帮忙说亲了,对方是个***,父母也有退休金。”
“彩礼给二十万,刚好够给你姐在城里付房子首付。”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跟女儿说话,更像是在安排一件家具的去处。
我低声应了句:“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格外热闹。
七大姑八大姨听说陈晓月进了外企,纷纷上门道贺。
她们提着水果、牛奶,或是直接塞过来一个红包。
每当这时,我妈都会把陈晓月推到身前,满脸荣光地收下贺礼和贺金,然后高声宣布:
“这些钱,我可都给晓月存着,让她在大城市好好发展!我们家就指望她了!”
有亲戚看到我,顺口问一句:“晓婷呢?工作定下来没有?”
我妈立刻叹一口气,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唉,这孩子懂事,知道我们年纪大了身边需要人,主动说要留在老家照顾我们。***出去闯,她就在家守着,多好的孩子。”
所有人都用一种赞许又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夸我懂事、顾家、是个好女儿。
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帮着倒水、续茶,然后默默退回自己的小房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木头衣柜。
我打开衣柜,拿出那个早就收拾好的帆布包。
包里装着我全部的东西: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个笔记本。
然后,我从书桌抽屉里拿出那个铁盒子。
里面是张***,是我大学四年攒的钱。
做家教、发**、在学校食堂打工,一块一块攒起来的,一共两万块钱。
我把***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
做完这些,我坐在床边,听着隔壁传来的说笑声。
夜深了,我能听见隔壁房间里,陈晓月和我妈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大城市的生活。
她们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明亮而温暖。
那光,却一丝也照不进我这间小屋。
夜深了,所有人都睡了。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却无比清醒。
这个家,从决定牺牲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了。
第三章
家里最热闹的一天,是二姨从市里回来的那天。
二姨是我**亲妹妹,嫁到了市里,女婿在机关单位上班,是我们家最体面的亲戚。
她一进门,我妈赶紧搬出最好的椅子,泡上藏着不舍得喝的龙井茶。
寒暄过后,二姨从包里掏出两个红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来,里面并排躺着两条金灿灿的项链,坠子是小小的花生形状。
“你们大学毕业,二姨也不知道送啥,”
她笑呵呵地说,“一人一条,小金花生,寓意好,将来都有出息!”
屋里所有亲戚都发出赞叹声。
在我们这种小地方,一条金项链,是体面和福气的象征。
我的心,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我甚至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
但陈晓月比我快。
她的手从我面前掠过,自然而然地将那两个丝绒盒子都拿了起来,妥帖地收在手心。
“谢谢二姨。”
她笑得格外甜,对着众人晃了晃手里的盒子,“我到大城市上班,应酬多,正好一条平时戴,一条重要场合戴。”
动作行云流水,话说得滴水不漏。
二姨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但看着陈晓月那张喜气洋洋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妈立刻上前一步,拍了拍陈晓月的手,像是生怕有人会抢一样,然后对二姨解释道:
“她二姨说的是,晓月去大城市,要见世面,用得着。我们晓婷,她留在老家种地,过段时间嫁了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给她也是浪费。”
“浪费”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我那只伸到一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屋子里热闹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几个亲戚的眼神在我、我妈和那两个丝绒盒子之间来回打转,带着探究和一丝丝的尴尬。
我爸蹲在门槛上,又点了一支烟,浓重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我缓缓地收回手,**了裤兜里。
从始至终,陈晓月都没有看我一眼,她只是低着头,爱不释手地**着那两个丝绒盒子,打开又合上,合上又打开,里面的金项链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东西,彻底塌了。
这么多年,一碗荷包蛋,一件新衣服,甚至是一个去大城市的机会,我都让了。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
资源有限,必须紧着一个人来。
可现在,这两条项链,是二姨明确送给我们两个人的。
原来,跟钱没关系。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的脸,平静地落在我妈和我姐的身上。
屋子里很吵,但我的声音却清晰地响了起来。
“所以,不是因为家里条件有限,”我一字一句地问,“只是因为那个该被牺牲的人,永远是我,对吗?”
满屋的嘈杂,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死死地盯着我,整个屋子,霎时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脸瞬间涨红。
她霍然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陈晓婷!你读了十几年书,就读出这么个白眼狼!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我是**!”
“妈,算了,妹妹她就是一时想不开。”
陈晓月在旁边柔声劝着,手却紧紧攥着那两个丝绒盒子,仿佛那才是她唯一的亲人。
几个亲戚尴尬地打着圆场,说我年纪小不懂事,让我赶紧给妈道个歉。
我爸蹲在门槛上,把烟头狠狠摁在地上,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都少说两句。”
这场闹剧,最终在陈晓月即将去大城市工作的喜事面前,被强行压了下去。
但每个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章
很快,就到了陈晓月出发的前一天。
我妈从早上就开始忙活,在院子里支起了两张圆桌,把能请的亲戚都请了个遍,比过年还热闹。
陈晓月穿着那天新买的连衣裙,脚上踩着那双棕色小皮鞋,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被众人簇拥在中心。
酒过三巡,我妈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站了起来。
她先是声情并茂地讲述了自己培养两个大学生多不容易,又夸赞陈晓月如何争气,是陈家飞出去的金凤凰。
屋里屋外,都是一片赞扬和吹捧。
然后,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当然,晓月能安心去大城市发展,也多亏了她妹妹晓婷。”
“我们家晓婷,也是个好孩子,最是懂事!她知道我们年纪大了身边需要人,主动跟我们说,她不去大城市了,留在老家帮我们,以后嫁人了更是好照顾我们老两口!”
她把我说成了一个主动牺牲的孝女。
亲戚们立刻把赞许的目光投向我。
“晓婷真是个好闺女啊!”
“秀兰你真有福气,两个女儿一个比一个有出息!”
在这些言不由衷的赞美声中,我妈满意地笑了,她看着我:“晓婷,你明天送完你姐,就跟媒婆去见见男方。以后你就在县里安家了,离我们近,互相有个照应。”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我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进了最贴身的内兜里。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那个装了整整两万块钱的***,轻轻放在桌上。
“妈,”我的声音很平静,“这张卡里有两万块,是我大学四年做家教、发**、在食堂打工攒下来的。”
“你养我长大的费用,我还给你。”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满屋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张小小的***上,又从我脸上挪到我妈脸上,来回打转。
我**脸从错愕到涨红,再到铁青。
“陈晓婷!”她霍然起身,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养你二十多年,你就这么对我?你个白眼狼!”
我没有说话,只是转身,从门后拿出那个早就收拾好的帆布包,背在身上。
身后,是我妈气急败坏的尖叫声,是碗碟摔碎的刺耳声音,是亲戚们七嘴八舌的劝解声。
可我没有回头,一步跨出了门槛。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