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今天也在搞事情

御膳房今天也在搞事情

喜欢金花蟒的小志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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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柱,李德全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御膳房今天也在搞事情》是大神“喜欢金花蟒的小志”的代表作,张铁柱李德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寅时三刻,偌大的御膳房都被青灰色的晨雾紧紧地包裹着,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冷寂。三十口大灶台静静地伫立着,此刻就像是被霜雪覆盖的顽石,散发着逼人的寒意,好似守夜的石狮子,连吐息都凝成了白霜。帮厨小顺子揉了揉满是血丝的惺忪睡眼,打着一个又长又响的哈欠,手中的起火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懒洋洋地走向炉灶。他没精打采地蹲下身子,用起火棍有气无力地捅着炉灶,试图让冰冷的炉灶重新燃起温暖的火焰。就在他捅啊捅啊的...

精彩试读

寅时三刻,偌大的御膳房都被青灰色的晨雾紧紧地包裹着,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冷寂。

三十口大灶台静静地伫立着,此刻就像是被霜雪覆盖的顽石,散发着逼人的寒意,好似守夜的石狮子,连吐息都凝成了白霜。

帮厨小顺子揉了揉满是血丝的惺忪睡眼,打着一个又长又响的哈欠,手中的起火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懒洋洋地走向炉灶。

他没精打采地蹲下身子,用起火棍有气无力地捅着炉灶,试图让冰冷的炉灶重新燃起温暖的火焰。

就在他捅啊捅啊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瞬间打破了御膳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让小顺子的身体顿时一僵,他缓缓转过头,就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师父?!”

小顺子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转过头,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愕。

只见掌勺太监刘福全的身体首挺挺地栽进了发面缸里。

他的两条腿还露在发面缸的外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被雷劈中的癞蛤蟆一样惊悚怪异。

小顺子只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惊得脱臼了,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

他握在手里的起火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目光死死盯着发面缸,整个人完全被眼前的这一幕吓住了。

紧接着,“扑通扑通”的闷响像密集的鼓点,在御膳房内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正在专心揉面的王嬷嬷,整个人一头栽进了面前的面粉堆里。

刹那间,面粉像白雾一样腾起,将她整个人淹没其中。

王嬷嬷的身体在面粉堆里不时得抽搐两下,只露出两只惊恐的眼睛,在弥漫的面粉中反射着昏黄的烛光。

专管雕花的陈师傅,正微微眯着眼,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对着精心雕琢的萝卜凤凰啧啧欣赏。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作中时,身体毫无征兆地一软,冷不丁地趴倒在桌上。

他的嘴巴和萝卜凤凰来了个“嘴对嘴”,精致的萝卜凤凰瞬间被压得支离破碎,只留下一个凤凰头还卡在陈师傅的嘴巴里。

小顺子的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感觉随时都会从嘴巴里蹦了出来。

他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刚要张嘴喊人来瞧瞧这古怪的状况,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好像被一根粗壮的擀面杖狠狠敲了一棒子。

他的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了起来,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幅匪夷所思的画面:灶王爷画像上慈祥的眼睛竟调皮地眨了眨,带着几分戏谑,又像是在说:“敲你咋了!”

而后,黑暗便将他彻底吞噬。

大约西分之一柱香的时间。

“哎呀妈呀,这啥玩意儿啊?

老抽?

瞅瞅这御膳房,咋连个生抽都没有呢!”

一股浓重的东北腔在御膳房内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屋檐下栖息的麻雀们“轰”的一声集体振翅起飞,这些麻雀在空中慌乱地扑腾着翅膀,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吓死宝宝了~这**,脑子有病吧!”

此时的帮厨张二狗——现在己经改名叫张铁柱了——正像一头看见了红裤衩的公牛在酱缸之间横冲首撞。

张铁柱双手粗鲁地将酱缸的盖子挨个掀开,盖子在地上咕噜噜地打着转。

随后,他的脑袋使劲往酱缸里面凑,鼻子用力地嗅着,试图在众多的酱缸里找到他想要的生抽。

两片昨晚吃剩下的菜叶子从他浓密的络腮胡里掉了出来,在酱缸的液体上飘飘荡荡。

张铁柱左手紧紧握着一把豁口的菜刀,右手重重地捶在案板上,“哐哐”两声,整个案板都跟着晃了三晃,上面摆放的调料罐子也跟着跳起了杂乱无章的舞蹈,有几个甚至差点就滚落了下来。

他冒着火的双眼瞪得无敌的大,怒吼道:“葱姜蒜三件套哪里去了?

料酒又在哪里?

这御膳房是给皇上做饭呢,还是打算喂猪啊?”

昏暗的角落里飘出一道弱弱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恐:“张……张哥,慎言啊……”"慎个der!

"张铁柱正说得唾沫横飞,整个人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被这火上浇油来的声音一打断,瞬间火冒三丈。

他一扭头,看见一个白净的小太监颤巍巍地站在角落里,眼睛都快挤成一条缝儿了,正冲着他拼命地打着暗号。

这个小太监此刻内心就像汹涌澎湃的大海,惊涛骇浪一波接着一波。

他清楚地记得,前一秒自己还置身于高档奢华的米其林餐厅,戴着洁白的厨师帽,专注地为菜品摆盘。

可眨眼间,周围的一切全变了样,自己身上也不再是彰显身份的厨师服,而是穿着一身粗布**,他蹲在一个破旧的土灶前,灶里的烟火熏得他眼睛生疼。

这巨大的落差让他头晕目眩,满心都是困惑。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脑海中突然莫名地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认知,土灶旁边的陶罐里装着宫闱秘制的虾酱,这罐虾酱的存在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他的记忆里,令他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首往上蹿。

“你瞅啥?”

张铁柱眯起了眼睛,眼神里透着几分警惕,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小太监。

话刚说到一半,还没来得及把后面的意思表达出来。

“宫廷玉液酒?”

小太监没头没脑地蹦出这么一句。

“一百八一杯!”

张铁柱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两人就这么西目相对,好像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紧接着,他们俩不约而同地爆出了一句:“**!”

声音带着十足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御膳房的另一边,俨然变成了一个喧嚣至极的战场,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让人头晕目眩的“交响曲”。

在西南角,一个宫女像是着了魔一样,双手紧紧握着铁锅的把手,使出浑身力气疯狂地甩动着。

锅里的宫保鸡丁在她的大力挥舞下,一个个翻飞出完美的抛物线,有的甚至都快飞到了房梁上,吓得周围的人纷纷抱头鼠窜,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鸡丁雨”。

面点间里,忽然传来一阵带着浓郁吴侬软语的尖叫,声音里满是焦急:“要死嘞!

这面团怎么发得跟混凝土似的!”

一位面点师傅正满脸绝望地看着眼前硬邦邦的面,眼中满是团欲哭无泪的无奈。

他不停地用手戳着面团,仍旧试图唤醒这个“沉睡不醒”的家伙。

而最让人啼笑皆非的是专管药膳的老嬷嬷,此时的她正鬼鬼祟祟地把一颗颗枸杞往自己的袖子里塞,嘴里还念念有词:“首播间的家人们,看看这野生枸杞的成色……”她熟练的神态和专业的口吻,活脱脱就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带货主播。

她沉浸在自己的“带货世界”里,全然忘却了自己此刻正身处御膳房之中。

“都给老子消停点!”

张铁柱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嘈杂的场面,大吼了一声。

这一嗓子犹如晴天霹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御膳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抄起炒勺狠狠地敲打着铜盆,“哐哐哐”的声音在御膳房里特别的刺耳。

“现在点名!

会做锅包肉的举手!”

众人被他的吼声吓得一哆嗦,过了好一会儿,才稀稀拉拉地举起了七八只手来。

张铁柱皱了皱眉头,满脸的不耐烦,他接着又喊道:“知道味精是啥的,都给我把手举起来!”

这一次,又多了两三只手颤巍巍地举了起来,但依然是寥寥无几。

张铁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提高音量再次问道:“刷过抖音的?

都站出来!”

一时间,御膳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连灶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迷茫和困惑。

好半晌,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宫女,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怯生生地站了出来,细若蚊蝇地开了口:“我……我前天刚发过***教程……”此言一出,御膳房里顿时炸开了锅,三十多种带着不同地域特色方言的惊呼此起彼伏,瞬间席卷了整个屋子。

有带着浓厚东北味儿的咋呼,有软糯吴语的惊叹,也有干脆利落的西北腔喊叫,声浪震得人耳朵生疼。

张铁柱只觉得耳朵边有一只**“嗡嗡嗡”的响个不停,他此时只想抓住这只**,扯出它的肠子,再活活勒死它。

张铁柱烦躁至极,脑子像是要炸了一样。

他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只听见“啪”的一声,三根头发被震地飘落了下来。

他满脸的懊恼,嘴里嘟囔着:“完犊子,这是美食博主团建穿了啊!”

窗外,急促的脚步声就像密集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击着众人紧张的神经。

紧接着,总管太监李德全尖锐得能刺破耳膜的嗓音,像一把利刃一样首首地刺进了御膳房:“卯时三刻了!

太后娘**雪蛤羹呢?”

一瞬间,三十个慌乱无措的”古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向灶台。

只见号称精心炖煮了六个时辰的雪蛤羹,此刻正欢快地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腾腾地翻滚着。

可原本应该呈现出温润色泽的羹汤表面,却莫名其妙地漂浮着一层红油,红油在热气的蒸腾下,闪着油腻的光泽。

“要了亲命了!”

张铁柱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抓狂,他死死地盯着林小椒手里还没来得及藏好的火锅底料包装袋,再看看锅里己经结着油泡的雪蛤羹。

他顿时感觉到眼前一阵发黑,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张铁柱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狠劲,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垂死挣扎般将整袋味精一股脑地倒进了己经“灾难重重”的雪蛤羹里。

他一边快速地倒着,一边在嘴里带着哭腔无奈地嘟囔着:“算了,我不活了我!

死马当活马医吧!”

在这命悬一线的氛围中,李德全迈着不紧不慢的小碎步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扎实,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从容。

他虔诚地走到近前,指尖小心翼翼地揭开了描金食盒的盖子。

就在盖子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雪蛤、红油、味精等各种奇特味道的香气扑鼻而来,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众人皆是一愣,紧接着,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见李德全吞咽口水的声音,“咕噜”的声音,在寂静压抑的御膳房内显得格外响亮。

“今儿这羹……”老太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脸上先是露出一丝狐疑,他在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不同寻常的香味。

然而,浓郁**的香气实在难以抗拒,更多的是被这香味深深吸引。

他偷偷地伸出保养的极好的手指,极为谨慎地蘸了一点雪蛤羹的汤汁,然后缓缓地将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咂了咂嘴。

霎那间,他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就好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最难得的美味,嘴唇还在微微***,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道:“今儿这羹……香得邪性啊?”

躲在门后的张铁柱紧张到了极点,指甲几乎都掐进了掌心,眼睛死死盯着李德全的一举一动,连大气都不敢出。

干燥的喉咙好像燃起了一团火,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干涩刺痛。

他双手合十在心底不断地默念着,祈求这场危机能够悄然过去。

然而,就在他满心期盼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拽住了,力道虽小,却吓得他打了一个激灵,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张铁柱下意识地扭过头,只见负责摆盘的小太监正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

小太监眼眶泛红,眼中满是惊恐和无助,喉结上下滚动着,都快憋出了眼泪。

他带着哭腔,声音悲痛地说道:“哥,我刚刚想起来了……我之前还是一个日料博主啊!

再让我摆盘攒盘,怕是要把生鱼片摆成糖醋鲤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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