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江南春

情归江南春

喵爪派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5 总点击
沈岸虞,顾燕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情归江南春》是喵爪派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沈岸虞顾燕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暮春的醉仙楼像浸在一坛酿到七分熟的梅子酒里,连风都带着清冽又缠绵的香。二楼临窗的位置,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筛下细碎的金影,落在铺着青竹纹软缎的檀木桌案上,温酒的白瓷壶冒着袅袅细烟,将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熏得愈发莹润。沈岸虞就支肘坐在这光影里。松绿锦袍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经纱纬线里织着极淡的暗纹,走动时才会泄出几分流光,此刻静静垂落,被黑色宽腰带一束,恰好衬出他窄腰宽肩的清挺身形。额前发自眉心上方微微挑起...

精彩试读

暮春的醉仙楼像浸在一坛酿到七分熟的梅子酒里,连风都带着清冽又缠绵的香。

二楼临窗的位置,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筛下细碎的金影,落在铺着青竹纹软缎的檀木桌案上,温酒的白瓷壶冒着袅袅细烟,将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熏得愈发莹润。

沈岸虞就支肘坐在这光影里。

松绿锦袍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经纱纬线里织着极淡的暗纹,走动时才会泄出几分流光,此刻静静垂落,被黑色宽腰带一束,恰好衬出他窄腰宽肩的清挺身形。

额前发自眉心上方微微挑起,向两侧顺出两道浅弧。

他是束发,头顶的玄色发冠很是惹眼,冠身以极细的银线勾勒缠枝莲纹,每一片花瓣的弧度都打磨得恰到好处,间隙里嵌着三颗羊脂玉,不是什么夺目大件,却温润得像浸了千年月光,贴在墨色的发丝上。

他没看楼下熙攘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杯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淡淡的粉。

眼底凝着一层浅浅的凉,像初春未化的薄冰。

方才沈父派来的人刚走,话里话外,都是逼他应下镇国公府的婚事,那语气,仿佛他不是沈家嫡子,只是件用来利用的棋子。

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响,不是仆从的拖沓,是锦靴踩在木板上的脆声,还混着一缕沉水香,不似寻常贵公子的浓艳,清冽中带着点张扬的气性。

沈岸虞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下,没抬眼,只觉那道目光像带着温度,首首落在自己身上。

“原是穿**戴玉冠的俊才,比京中传闻里鲜活多了。”

清朗的嗓音有点漫不经心,还带着点戏谑。

沈岸虞正要抬眼,忽然觉眼前一暗,一柄折扇“啪”地展开,挡住了他的视线。

扇骨是乌木嵌银丝。

下一刻,扇柄微微一倾,用那嵌着碎玉的扇头,轻轻抵在了他的下巴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回避的侵略性。

沈岸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下,却没像寻常人那样偏头躲闪。

他骨子里的傲,容不得他在人前露半分狼狈。

他缓缓抬眼,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纤长浓密,末梢带着点自然的卷,被阳光一照,投下浅浅的影。

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眼型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没半分媚态,反而因着眼底的凉,透着股清傲劲儿,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扇后那人,瞳仁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亮得惊人。

扇柄的玉料微凉,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那点凉意顺着皮肤漫上来,竟让他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不是羞,是恼,是被人这般轻薄冒犯后的愠怒,可那点红,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却像雪中燃了一点梅,艳得惊心动魄。

他没说话,唇线抿成一道利落的弧,唇色是自然的淡粉,此刻因着心绪微动,添了几分莹润。

下颌微微抬起,带着点抗拒的傲气,仿佛那抵在下巴上的不是折扇,而是什么值得他较量的东西。

发冠上的羊脂玉被阳光照着,折射出柔和的光,落在他眼睫上,竟让那双**凉的眼睛,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软。

顾燕看着他这模样,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见过的美人多了,侯府里的姬妾,京中名门的闺秀,却没一个像沈岸虞这样——明明生得这般漂亮,白得像玉,眼尾挑着几分天然的艳,偏生骨子里傲得像寒松,被人用扇子挑着下巴,不躲不闪,反而用那样清凌凌的眼神瞪过来,像只被惹恼了的雪狐狸,毛茸茸的,却带着爪子。

“怎么,不说话?”

顾燕的声音放得更缓,扇柄又轻轻抬了抬,迫使沈岸虞的头再扬一点,那截脖颈的弧度愈发优美,像上好的白玉雕成的,“是这梅子酒不合口,还是……看我不顺眼?”

沈岸虞终于开了口,声音清冽得像山涧的泉水,带着点被冒犯后的愠怒,却又端着几分自持,没失了身份:“这位公子自重,别扰我。”

话音落,他微微偏头,不是躲闪,是用一种极傲的姿态,避开了那柄折扇。

发冠上的羊脂玉轻轻晃动,蹭过发丝,发出极轻的响。

耳尖的红还没褪,像偷藏的春色,偏他自己浑然不觉,依旧蹙着眉峰,眼底凉意在阳光下明灭,那模样,又傲娇又漂亮,让人忍不住想再逗逗。

邻桌的窃语声此刻清晰地飘了过来,带着点惊艳的*叹:“那就是沈家大公子?

生得也太俊了……方才被顾二公子用扇子挑着下巴,竟比姑娘家还好看,却一点不显得女气,反倒傲得很。”

“你看他那发冠,多精致,羊脂玉衬着黑发,啧啧,真是人配衣,衣衬人。”

苏明轩端着一碟桂花糕从楼下上来,刚到楼梯口,就见着这么一幕——顾燕用扇子挑着沈岸虞的下巴,沈岸虞抬着眼瞪他,耳尖泛红,发冠上的玉光晃得人眼晕。

他连忙快步走过来,笑着打圆场:“顾二公子莫要戏耍沈兄,这梅子酒烈,沈兄不善饮,别惹他恼了。”

他说话时,目光落在沈岸虞的发冠上,眼底**默契的赞叹——沈岸虞素来爱洁,也极重仪表,这顶发冠他戴了许久,却始终端整如新,缠枝莲的纹路,羊脂玉的光泽,衬得他整个人清雅又矜贵,方才被顾燕那般**,竟没乱了半分仪态,只那点耳尖的红,泄了他的窘迫。

顾燕收了折扇,指尖敲着桌案,目光依旧黏在沈岸虞脸上,没半分掩饰的欣赏:“戏耍?

我是瞧着沈公子顺眼,想请你喝杯酒。”

他说着,将扇面展开,指着上面的桃花渡,“听闻沈公子为漕运的事烦忧,家父恰管着漕粮调度,陪我喝三杯,这事,我帮你办。”

沈岸虞的目光落在扇面上,他又抬眼看向顾燕,对方半束着发,额前发梳得极规整,不似寻常散乱,自眉上顺势带出两道利落弧影,黑色发带缀着金线,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黑袍上的暗纹流转,带着点武将子弟的不羁与贵气。

方才被扇子挑着下巴的愠怒还没散,眼底依旧凝着凉,可指尖却微微蜷起。

漕运的事,他查了许久,处处受阻,沈父不管,旁人避之不及,眼前这人,却轻描淡写地说,喝三杯酒,就能帮他。

他的唇线动了动,没立刻答应,耳尖的红己经悄悄褪了,只眼底还带着点未消的傲意,像只警惕的雪狐狸,在权衡着眼前的利弊。

窗外的风又起,卷着梅子的香,漫过桌案,漫过两人相对的目光,醉仙楼的喧嚣仿佛被隔在远处,只剩下杯中酒液晃出的微光,和发冠上羊脂玉折射的清辉,缠缠绵绵,像这暮春的时光,刚起了个头,就己经让人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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