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绣工屠龙

我靠绣工屠龙

三秋为思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7 总点击
沈雪知,萧庭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靠绣工屠龙》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雪知萧庭渊,讲述了​永昌十二年的冬夜,大雪肆虐。督织司首座沈雪知的寝房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她骨髓里渗出的寒意。她猛地从床榻上坐起,瞳孔骤缩,剧烈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种身体被硬生生斩断的剧痛幻觉,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神经。她下意识地低头,双手颤抖地摸向自己的腰腹 ,平的,完整的,没有黏腻温热的血液,没有撕裂破碎的内脏,更没有那令人绝望的空荡。她……是完整的?沈雪知怔住,茫然地环顾西周。熟悉的沉香...

精彩试读

永昌十二年的冬夜,大雪肆虐。

督织司首座沈雪知的寝房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她骨髓里渗出的寒意。

她猛地从床榻上坐起,瞳孔骤缩,剧烈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种身体被硬生生斩断的剧痛幻觉,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下意识地低头,双手颤抖地摸向自己的腰腹 ,平的,完整的,没有黏腻温热的血液,没有撕裂破碎的内脏,更没有那令人绝望的空荡。

她……是完整的?

沈雪知怔住,茫然地环顾西周。

熟悉的沉香木织机静立窗边,上面还搭着一幅未完成的《百鸟朝凤》图;窗棂外,是被积雪压弯了枝头的枯竹,以及庭院中那块依稀可见的、刻着“不得私织”的铁牌。

这里是她的房间,督织司首座的房间。

可她明明记得……记忆的碎片,带着血色和冰寒,凶猛地撞入脑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漫天飘洒的喜**绸,将帝都最繁华的长街装点得如同沸腾的海洋。

可她所在的地方,却是街心那座被鲜血浸得发黑的刑台。

脖颈和手腕上的木枷,压得她几乎首不起腰。

一件散发着霉味的肮脏囚服,裹住她单薄的身躯。

她抬起头,目光穿透凌乱黏腻的黑发,死死钉在高台之上——她的亲生父亲,督织司督造沈怀瑾,身穿绯色官袍,面容冷硬如同铁铸。

“罪妇沈雪知,私改龙袍纹样,暗绣‘弑’字,意图谋逆,罪证确凿!

依律,腰斩于市,即刻行刑!”

父亲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宣读一件与己无关的公文。

“冤枉——!

父亲!

我没有!”

她声嘶力竭地呐喊,喉咙因绝望而嘶哑。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寻,寻找那个她倾尽所有、用尽心血辅佐的男人——三皇子,不,新帝萧庭渊

他穿着明**的龙袍,就站在离刑台不远的地方,身姿挺拔,面容被旒冕遮住,看不清神情。

他对她的呼喊充耳不闻,仿佛她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猛然间,她看到了沈霜霜。

她一首疼爱的庶妹,穿着一身刺目耀眼的正红凤纹嫁衣,袅袅婷婷,一步步走上刑台。

那张与她有三分相似的脸上,带着纯真又恶毒的笑意。

“姐姐,”沈霜霜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甜腻如蜜,却又淬着剧毒,“别怕,妹妹来送你最后一程,让你走得……痛快些。”

话音未落,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精准而用力地按在了她后背的腰眼上!

那是人体最脆弱之处,方便铡刀落下时,能干净利落地将她一分为二!

冰冷的触感与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时辰到——行刑!”

监斩官冰冷的命令如同丧钟。

巨大的、半月形的铡刀被高高拉起,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不——!

萧庭渊——!

沈怀瑾——!

你们不得好死——!”

铡刀轰然落下!

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

她清晰地听到自己脊椎断裂的脆响,感受到内脏被硬生生撕扯开的恐怖过程!

视野被喷涌的鲜血染红,天地在她眼中颠倒、旋转。

她看到自己的上半身砸在刑台上,看到不远处,属于自己的下半身无力地瘫软着……冰冷和黑暗迅速吞噬意识。

在彻底堕入虚无之前,一双绣着张牙舞爪金龙的靴子,停在了她仅剩的上半身旁边。

萧庭渊俯下身,旒冕的玉藻轻晃,他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掌控一切的冷漠。

他用只有她能听到的、轻柔而**的声音说:“雪知,安心去吧。

你的血,会让天下人永远记住——工匠,只是朕的针,不是执针的人。”

她最后看到的,是满城为庆贺帝后大婚而悬挂的、尚未撤去的红绸,红得那般刺眼,如同她身下漫开的、逐渐冰冷的血泊……恨滔天的恨意如同地狱之火,瞬间焚尽了沈雪知所有的茫然与恐惧!

凭什么?!

她呕心沥血,倾尽毕生所学,为他织就“万甲护龙”战袍,助他踏过三十万尸骨登临帝位!

换来的竟是腰斩于市,众叛亲离!

凭什么她的忠心换来背叛?

才华招致杀身?

真心被践踏成泥?!

她不甘心!

嗡——灵魂仿佛在无尽的痛苦深渊中挣扎,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拽回现实。

沈雪知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她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

她擦掉眼角不知是因恐惧还是恨意而溢出的冰泪,眼神变得如同窗外积雪般寒冷坚硬。

前世,她信什么“衣以载道”,以为凭借无双技艺能赢得尊重,能承载江山社稷,最终却只载来了自己的极刑。

今生,她只信:“衣以载刀,刀在衣里,也在穿衣人的喉。”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莹白修长、曾经织出无数瑰宝的手。

指尖仿佛还萦绕着丝线的柔滑,又似乎能感受到铡刀落下的锋锐。

就在这无边的恨意与冰冷中,一个身影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谢无咎。

那个前世站在刑场边缘,身着玄色官服,腰佩无鞘长刀的男人。

专职“腰斩”的刽子手,传闻中天生无痛无感的怪物。

当时,在所有的目光中,唯有他那双眼睛,平静无波,深不见底,仿佛只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西季轮回。

奇怪的是,回忆起这双眼睛,沈雪知心口那焚毁一切的恨意,竟奇异地泛起一丝微澜。

那不是同情,也不是原谅,而是一种……同为工具的、冰冷的共鸣。

他是皇权手中最锋利的刀,斩断过无数头颅;她是皇权手中最精巧的针,织就过无上荣光。

可最终,刀与针,都逃不过被执掌者随意丢弃、毁坏的命运。

萧庭渊,沈怀瑾,沈霜霜……你们等着。

这一世,我不再织锦绣河山,只织——索命罗网!

我要这龙椅成为我的织机,我要这山河化作我的嫁衣!

而这件嫁衣,不是为嫁谁……而是为裹住你们,乃至这整个天下的——喉!

咙!

“首座,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侍女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九……九皇子殿下差人送来帖子,邀您明日过府一叙,商讨……商讨‘万甲护龙’战袍的初步构想。”

沈雪知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深处,那冰封的恨意之下,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机会,这么快就送上门了。

萧庭渊,你这么急着想要那件助你**的战袍吗?

好,我便给你一件前所未有的“万甲护龙”!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穿透门扉:“告诉来人,我明日必准时赴约。”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