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七封家书是

未婚夫的七封家书是

若鸢 著 浪漫青春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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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萧白,宋念之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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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的七封家书是》内容精彩,“若鸢”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岑萧白宋念之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未婚夫的七封家书是》内容概括:七年前,因不舍青梅竹马的公主,未婚夫亲自护送她去北狄和亲。往后每年我都会收到一封家书。第一年,他写:“念之初来北狄,水土不服。”“待她大婚后我再回京与你成婚。”第二年,他解释:“念之有孕,呕吐不止无法安睡。”“守护她生子后,我会回京成婚。”第三年,他只说:“念之母子孤苦无依,实在可怜。”往后几年,家书只剩简短的一句:“言书,再等我些日子。”直到他离京的第七年,第七封家书如约而至。“言书,北狄国主病...

精彩试读




七年前,因不舍青梅竹**公主,未婚夫亲自护送她去北狄和亲。

往后每年我都会收到一封家书。

第一年,他写:

“念之初来北狄,水土不服。”

“待她大婚后我再回京与你成婚。”

第二年,他解释:

“念之有孕,呕吐不止无法安睡。”

“守护她生子后,我会回京成婚。”

第三年,他只说:

“念之母子孤苦无依,实在可怜。”

往后几年,家书只剩简短的一句:

“言书,再等我些日子。”

直到他离京的第七年,第七封家书如约而至。

“言书,北狄国主病故。”

“我护送公主回京。”

“我终于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了。”

我流干最后一滴泪。

跪在母亲面前亲手将七封家书与婚书烧毁。

“母亲,女儿愿舍弃与岑萧白的婚事。”

“嫁给母亲安排好的夫婿。”

岑萧白,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1

“言书,我回来了!”

正指挥小厮挂红绸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僵住,手中的红绸应声落地。

转过头时,仍是忍不住湿了眼眶。

七年过去,岑萧白褪去曾经少年的意气风发,脊背挺直,多了几分老成持重。

他身旁妇人装扮的,正是和亲七年的公主宋念之

手中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孩童,眉眼神韵竟和岑萧白有几分像。

孩子蹙着眉,偏头看向岑萧白

“父亲,这就是你远在京城的未婚妻吗?”

“她长得一脸苦相,远儿不喜欢她。”

我一怔,指尖忍不住轻颤。

岑萧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立刻解释。

“言书你别误会。”

“远儿是念之与北狄国主的孩子。”

“他与我亲近,又刚失了父亲。”

“为了安慰他,这才让他叫我父亲的。”

我弯唇一笑,眼泪生生隐入眼眶,带着几分酸涩。

“我没有误会。”

“公主刚刚回京,理应先进宫。”

“来我傅家做什么?”

许是听出我话中的冷漠,岑萧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们已经进宫向陛下请过安了。”

他松开那孩子的手,急切的走过来握住我的。

掌心粗糙温热,是七年来我不曾体会过的温柔。

“言书,你等我的这七年,流言蜚语必定因我承受了不少。”

“委屈你了。”

“皇上念我护佑公主有功,特意下了恩旨。”

“你我成婚后,册封你为正二品诰命。”

他语气急切,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惶恐。

“我还为你求了一顶东珠凤冠!”

“我朝开国以来,有此殊荣的妾室,你还是头一个。”

我蹙起眉。

“妾室?”

“什么妾室?”

岑萧白的声音瞬间止住。

他脸色难看,像是生吞了一块石头。

岑萧白身后的男孩儿扯着嗓子宣示**。

“我父王死后,母妃伤心不已。”

“甚至悲愤之下跳了玉楼河。”

“幸得父亲纵身跃入河中救下母妃。”

“不过玉楼河水流极为湍急。”

“父亲救母妃上岸时,衣衫不整,被河水冲走大半。”

“按我们北狄的习俗。”

“男女肌肤相亲,便要结为夫妻。”

“所以我与母妃便跟着父亲回京了。”

“方才外公已经为母妃和父亲赐婚。”

“她是正室,你若再嫁进来,自然就是妾室无疑了!”

2

小孩子天真无邪,说出口的话往往是最直白伤人的。

我转眸看向岑萧白

岑萧白,他说的是真的吗?”

岑萧白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神中透着小心翼翼。

“言书,我也没办法。”

“玉楼河湍急,我若不救念之,她就没命了。”

我不由得在心底冷笑,话里也带了讥讽:

“那真是好湍急的河流,竟能将你二人的衣服都给冲烂了。”

我挣脱岑萧白的手,目光有些嫌恶。

“记得你我写下婚书时我就曾对你说过。”

“傅家的女子,宁死不做妾。”

岑萧白蹙起眉,眸色微凝。

他看着我身后忙碌的丫鬟小厮们。

他们正在筹备三日后的大婚。

“言书,你等了我整整七年。”

“从二八芳龄,等到了二十多岁。”

“京城中茶余饭后,人人都知你傅言书为了我与父母抗衡七年未嫁。”

“你的名声已经焊死在我岑萧白身上了。”

“你如今悔婚不嫁我,京中可有第二个人敢娶你?”

“他难道就不怕背上一个头戴绿帽的美名吗?”

我瞳孔轻颤。

不敢相信我苦等七年的曾经挚爱,会对我说出这种话。

见我眼眶含泪,岑萧白眼中闪过一抹不舍。

“言书,别叫我为难。”

“这七年,你不知道念之有多苦。”

“念之和亲,也是为了我朝太平,百姓安乐。”

“你难道就不能宽容大度一些吗?”

他捡起地上掉落的红绸,轻轻放在我手中。

“我刚回京便听说了。”

“傅家把大婚嫁女之日定在三日后。”

“我还未回京,你们便迫不及待定下婚期。”

“不就是怕我反悔不要你吗?”

“你放心,我岑萧白绝不是忘恩负义朝秦暮楚之辈。”

“三日之后,我会以平妻之礼迎娶你。”

我不由冷笑,泪意微凝。

岑萧白,谁说三日之后,我要嫁的人是你?”

岑萧白凝眸,微微怔神。

片刻后却是一笑。

“傻丫头,你不必用这种法子试探我的真心。”

“在北狄七年,**日牵挂你。”

“每年一封家书,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吗?”

“三日之后,乖乖等我。”

说完,岑萧白拉住宋念之母子的手,转身离开傅家。

我阖眸,两行清泪缓缓滚落。

岑萧白,你只心疼宋念之这七年的苦楚。

又可知这七年苦等你的我吞过多少苦泪?

但好在,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

第二日,我与母亲去太学给父亲送糕点时,

瞧见公主府的马车停在太学外。

我急匆匆的赶到课堂,却见宋念之正带着她的孩子拜师。

被拜师的,正是我的父亲。

“傅大人,您是本宫的启蒙恩师。”

“本宫的远儿,若能拜在您门下自是最好不过。”

“更何况您教女有方,宁愿守着一纸空婚书。”

“足足等了七年,宁愿等成没人要的老姑娘也要嫁给岑萧白。”

“如今本宫既然嫁给岑郎为正妻,怎么能不成全傅小姐想要为妾的一片痴心呢?”

3

**裸的羞辱,让父亲挺直的身形晃了一下。

宋念之却仍不满意,继续说:

“今日不光是来拜师。”

“听说岑郎为送我去北狄,离京匆忙。”

“当初竟然连聘礼都未曾送上门。”

“实在是不该。”

“如今本宫是岑郎正妻,丈夫纳妾,自然是应当替夫君送来纳妾礼的。”

宋念之拍拍手,几个小厮拎着东西上前,一一摆放在父亲的案桌上。

其中两个木箱子里活蹦乱跳扑腾的,竟然是两只黑色土**。

父亲脸色极为难看,堂下还有数十位父亲的得意弟子。

我楞在门外,一时间气血逆流,僵在原地。

“人都说娶妻要送大雁为聘。”

“这纳妾,便不用太过讲究了吧。”

“两只**,隔远了看,也以为是大雁呢。”

父亲站在原地,手中还拿着《礼记》。

他脸色青白,唇轻颤着,险些站不稳。

父亲书香世家谦逊有礼,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下一瞬,宋念之轻轻推了推儿子宋向远。

“来,远儿,叫老师。”

宋向远宛如受到了某种暗示。

他猛的抓起一旁学生的砚台,猛的朝父亲扔了过去。

“呸!”

“我才不要拜这种人为师呢!”

“她女儿宁愿等七年也要给我父亲做妾!”

“教出这种女儿的人,如何有资格为人师表?!”

砚台“砰”的一声,砸在父亲的额头上。

随后落地,发出沉重的声响。

父亲的额头鲜血**涌出。

“父亲!”

我再也看不下去,冲上前去扶住父亲。

宋念之,你到底想做什么?!”

宋念之却是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

“傅大人勿怪!”

“我这儿子言语有失,本宫在这里替他赔罪了。”

说着,宋念之竟然扶着桌沿,缓缓跪了下去。

“傅大人,本宫为了我朝百姓和亲北狄。”

“虽生下儿子却没能教养好,是我的过错。”

“我替他向傅老师赔不是了!”

父亲抓住书本,肩膀微微颤抖。

“今日来不仅是为了这些,更是要向老师求一幅字。”

“如今我与岑郎缔结姻缘,老师又是我朝的书法大家。”

“求老师在此牌匾上赐字‘金玉良缘’,全当做是对本宫与岑郎的一片祝福了。”

宋念之动动手指,几个人竟然抬着一副巨大的牌匾走了进来。

宋念之身边的丫鬟将金墨与毛笔递到父亲面前。

“老师若不肯赐字,便是不肯接受北宫从北狄回京了。”

父亲颤抖着手,耻辱涌上咽喉。

他正要伸手去接,我却先一步接过了毛笔。

若是今日这字让父亲题,父亲清流名声便全毁了。

“公主,我父亲年迈,恐写不好这幅字,不如我这个做女儿的代劳。”

“虽然我的字比不上父亲,可是傅言书的落款,不是让公主您嫁给岑萧白更光明正大吗?”

宋念之略一沉吟。

也罢,她的最终目的本来就是为了羞辱傅言书。

让她亲自题字祝福她与岑郎恩爱,落款自己的名字,的确更能羞辱她。

“也好。”

宋念之欣然答应。

4

我提笔蘸墨,潇洒写下“金玉良缘”四个大字。

宋念之得意洋洋的带着牌匾离开了太学。

我扶住父亲,心中愧悔不已。

倘若我早早听话退了这门亲事,如今父亲便不用为了我受此大辱!

父亲告假两日,我们一家三口刚刚回府不久,岑萧白便气势汹汹的杀上了门。

“言书,你为何要欺负远儿一个孩子?!”

我一脸莫名的看着他,心神俱疲。

岑萧白,你发什么疯?”

“今日念之带着远儿去拜师,只是仰慕你父亲!并没有别的意思!”

“你为何要拿砚台砸他?”

“若非远儿躲得快,他如今便是重伤!”

“如今他被吓得高烧惊厥!”

我深吸一口气,竟没想到,这世上竟有宋念之这样恬不知耻之人。

“我记得你嫁妆里有一颗神医所炼仁寿丹,可解惊厥治百病。”

“你将它交给我,也算是悔过弥补了。”

我宛若听到了*****。

然而下一瞬,眸色微变,我转了语气。

“我可以将仁寿丹借给你。”

“不过你要写一张欠条,不仅要签**岑萧白的名讳,还要盖**的官印。”

岑萧白闻言,脸色微变。

“言书,官印之事岂能玩笑?”

我神色漠然。

“若你是诚心为宋向远求药治病,又岂会在乎区区一张借条?”

“莫非你堂堂正四品大将军,会换不起区区一颗仁寿丹?”

岑萧白果真被我激将。

“拿纸笔来!”

一张欠条写下,我亲手看他盖了官印,才让丫鬟取来仁寿丹交给他。

岑萧白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丫鬟却是忧心忡忡。

“姑娘,那仁寿丹天下只此一颗,您当真就这么送出去了?”

我莞尔一笑。

“仁寿丹只有十年的效期,早就过了。”

“如今它只不过是一颗普普通通的药丸。”

“换一张欠条,我还赚了呢。”

我捏着欠条,眸色沉沉。

大婚之日,我欢欢喜喜的换上婚服出嫁。

走出门却看见,岑萧白一身喜服带着迎亲队伍停在门口。

喜轿停住,宋念之却从里面走出来,一副正妻做派。

“傅妹妹,今**入府为妾,我与夫君一同来接你入门了。”

她特意派人抬着那幅牌匾,在围观百姓面前走过。

“这傅家姑娘可怜啊!”

“等了夫君七年,如今拱手让人不说,嫁过去当妾也不说,还要给正妻送金玉良缘的牌匾!”

“实在是羞耻至极啊!”

“我若是她,恨不得投湖自尽了,也绝无颜面嫁到岑家!”

......

听着周遭议论,宋念之满意的弯了弯唇。

岑萧白面色微变,走上来轻扯我的衣袖。

“言书,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快上了喜轿随我回府吧。”

我甩开他的手。

岑萧白,你到底知不知道廉耻?”

“你的婚书我已经烧了!我今日要嫁的人不是你!”

“你与其在这里考虑脸面的事,还不如想想,欠我的银子什么时候还我!”

说着,我将欠条亮在众人面前。

岑萧白脸色一白。

“傅言书,吉时将至,你竟还要在此演戏以退为进!”

“你若再执迷不悟下去,休怪我以岑家家法处置?!”

远处一声马蹄急至。

“是谁想用家法处置本王的摄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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